温青雪白的一张脸被手掌握住,指腹内陷掐起了一层软肉,他缓缓眨了一下眼睛,才懵懂地说了出来,“是……陆叔叔……”
他又呜咽了起来,两只手抓乱了陆台明胸口的衬衫,露出了结实的肌肉,“陆叔叔……我好难受……帮帮我……”
陆台明听了这声音全身都在发*,每一处*得如同铁板,他是个男人,心爱的人就这样一副绝美的姿态在自己怀里,除非他有病才没有反应。
“你想……”陆台明嗓音继续哑得说不出话来,“你想我怎么帮你?”
温青茫然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距离,雪肤秀目,“我……我不知道……叔叔你帮帮我……”
温青的两条胳膊就圈在陆台明的脖子上,他凑过来亲在了陆台明的嘴角,这对被亲的人来说是一种暗示。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的暗示。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陆台明放开了温青的脸颊,转而握住了温青的后颈。
温青丝毫没有意识到此时这个姿势,等同于他被野兽钓住了后颈,等待他的是被彻彻底底的*用。
他依旧猫似地凑过去,亲了亲陆台明的嘴角,重复一句,“陆叔叔……帮帮我……”
陆台明隐秘在阴影里的眉眼欲色翻涌,喉结滚动着,“你知道这要怎么帮吗?怎么样你都能接受吗?”
温青完全听不进他说的,只会说一句“陆叔叔帮帮我”……
陆台明喉头溢出一抹奇怪的声音,温青后颈处的力量猛地加重,嘴巴便被含住了,湿滑的*迅速塞进了他的嘴里,吃了起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这么水到渠成。
用水到渠成这个词显得有些脸皮厚了,陆台明把人带去半路的酒店,就在酒店那张双人大床上,他一层层剥去了温青身上的衣服,亲眼见到了他肖想了无数遍的美好身体。
比他想得还要美。
他压着人*了5次,最后2次温青已经喊不出来了,只是垂着眼皮发出一点生理反应。
陆台明是一夜没睡,他把人清理安置好,自己面对满室狼藉第一次产生了不知道怎么办的念头。
最初他以为温青是喝醉了,后来才猜到温青是被下了药,但他这种做法太趁人之危,以至于他坐在床边把脸埋在手心良久,他想过一直等着温青醒来,然后主动认错。
但一想到温青厌恶他的眼神,只是想到就痛彻心扉。
于是,胆小的陆台明逃跑了。
他躲在家里心理建设了一天,最终灌了自己两瓶酒,鼓起勇气去了温青家。
温青见到他没有嫌恶,甚至表现如常,像是昨晚的事情从没发生过一样,陆台明拿不准是什么情况,就猝不及防地得知温青恋爱有女朋友的事情。
陆台明一直派着暗人跟着温青,对温青的事情如数家珍,至于温青根本没有女朋友的事情他当然知道。
他们两人刚度过一个疯狂浪漫的夜晚,第二天温青就假装无事发生,并搬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女朋友搪塞他,目的只有一个,温青在和自己划清距离。
如果他们两人还是想以之前朋友的关系相处,陆台明需要陪他继续演下去,假装昨夜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陆台明几乎是手抖着陪温青演完了戏,心痛到极致已经麻木。
“陆总?陆总?”助理在一旁喊了他两声,陆台明才恍若回神。
“陆总,文件还有什么问题需要修改吗?”
陆台明合上手里的文件,”没有了,后面还有什么行程?”
助理:“下午是您的心理治疗,已经和医生约好了。”
陆台明已经起身,看了一眼时间,贪嗔痴是魔鬼,而他要做的,就是将心里那只魔鬼永远关起来,不让他出来伤到青青。
从王医生诊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陆台明从助理手里接过西装外套,慢悠悠走着。
这一层都是医院的VIP区,就诊的病人不多,环境安静,因此,当他抬眸,猝不及防地捕捉到一个酷似温青的的身影。
他怔愣一下,连忙加快步速追了上去,却还是晚了一步,温青已经踏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
陆台明站在原地,想了片刻,扭头看向刚刚温青出来的地方。
产科……
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