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公子。”温青回头看他,“我现在要和朋友去打球。”
沈砚辰厌恶地瞧着一身黑衣的沈挽,很快收敛住情绪,对温青道:“我知道,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温青:“……”
“要知道我并不想看到你们俩在球场打起来。”
“不会。”沈砚辰是能屈能伸的,毕竟再不想办法老婆就要跟人跑了,“刚刚我昏头了,是不是,弟弟……嘶……”
他脸颊上的伤笑起来更痛了。
温青:“你要不还是先处理一个自己的伤?”
沈砚辰:“不用,我脸皮厚不疼。”
趁温青转头往前走的片刻,沈挽走在他身后,挡住了沈砚辰可以落在温青身上的视线,沈挽转头,用嘴型说了一个词。
“我的。”
沈砚辰的拳头立刻攥紧了。
*
对于温青买个水的功夫又带了个男人回来,谢子翎是最不满意的。
二人世界退而成了三人世界,现在变成了五人世界?
就tm离谱!
这个家已经很拥挤了,塞不下这么多人!
当谢子翎看不出来吗?一个个的都是情敌!
双打打不成了,温青决定打接力,正好还有时间休息,温青打了一个小时退场休息。
他没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撩起上衣擦起了脸颊上的汗,线条清晰的腹肌和人鱼线暴露在多道视线里,白皙的皮肉因为剧烈运动泛着粉意。
从后方看,腰身收束得过于明显,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运动裤松垮地搭在胯处,两个腰窝若隐若现。
“阿嚏——”
温青打了个喷嚏,感觉全身发凉,皮肤上黏腻了什么东西很不舒服,他看过去,另外四个男人,两人在打球,另外两人在专注地玩手机。
看来是他想多了。
都是男人他有的别人也有,他身上也没啥好看的。
谢子翎退下来和温青站在一块,小孩今天没什么心情,只是离得近了,清晰地看到温青因为运动更加红润的唇瓣。
像支招蜂引蝶的花朵。
偏偏这朵花还招而不自知。
突然芬芳扑鼻,原来是花朵主动过来了,“陆叔叔这个年纪了体力竟然格外得好呢。”温青搭着他的肩膀道。
谢子翎看向在场上尽情挥洒汗水的35岁老男人,显然,这样花哨的打法像只公孔雀似的,似乎在极力表示自己还宝刀未老,和20岁的小青年没什么区别。
20岁真小青年的谢子翎冷笑连连,他笑陆台明这样的孔雀开屏根本没用,对于温青这样的直男你对他送秋波,他只觉得你在挑衅他。
“哥哥。”谢子翎贴近温青的耳廓,“晚上我去做饭给你吃?你想吃什么?”
温青还没来得及思考晚上想吃什么,谢子翎就被一个电话叫住了,挂断,他脸色不太好看,“实验项目出了点问题,我现在就得过去。”
他用力地握住温青的手腕一下,不放心地扫了一眼另外三个情敌,“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温青不以为意地笑笑,“能有什么事?你去忙吧。”
谢子翎瞧着眼前雪白的一张侧脸,咬牙想把人带走。
但他也只是想想。
少了一个人,大家都没什么打球的兴致。
温青和沈砚辰最后又打了会,因为沈砚辰是个左撇子,和他打球很变扭,很快,温青就撂拍子不干了。
沈砚辰出了一身汗,脸上红肿的伤口被淹得很疼,导致他和陆台明说话的时候有点龇牙咧嘴。
温青洗完了澡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走上前拍了一下沈砚辰的肩膀,“过来一下。”
沈砚辰抬头看他,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够英俊,想挡住自己受伤的半边脸,谁料温青直接握住他的手腕,重复了一句,“跟我过来。”
两道阴冷的视线同时射了过来。
沈砚辰突然挺起了胸,吐出一直郁闷在心口的浊气,顺着温青的力道起来了。
温青带着他来到了配备有医药箱的休息室。
“伤口不上药,你这张脸要烂掉了。”温青把他当小孩一样半恐吓半哄道。
沈砚辰面容有压不住的激动与兴奋,“你是要给我上药吗?”
温青本来只打算把人揪在这,没想过亲自帮人上药,闻言一顿。
系统在他脑中适时道:【青青,你就没想过那晚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