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眨眨眼睛,忽然觉得脑门巨痛,视线也黑洞洞。
她尝试着说话,声音好像被困在洞穴里,闷闷的带着回音。
啊,这种熟悉的感觉。
有人在疯狂扯银子的腿。慢慢地,咬住她的生物张开嘴,呸一声把她吐了出来,而后“啊呜”一口啃在了银子的脑门上。
番茄酱混合着口水从脸颊边流下,臭臭的,粘嗒嗒。
重见光明,银子冲鹿丸挥挥手:“好久不见。”
银子又说:“所以,不要停下来……”
绝望的鹿丸:……
“不对吧,那绝对不是番茄酱,是血啊,血!”
“混蛋你给我坚持住!”
。
经历一番博弈,银子成功从定春嘴里抢救下自己的脑袋。
体型巨大、毛发柔顺的犬类把爪子搭在阿银肩上,欢快舔舐着少女,从卷曲蓬松的银发到和服包裹着的纤细上身,银子像被嗦成芒果核的白色猫咪般站在原地。
“所以,这就是你带回家的新成员。”
装修简单的小公寓里,佐助注视着被定春挤压变形的门框,脚踩一地飞舞的白色狗毛,墨色的眼瞳深邃。他冷笑,抬手指向定春:
“把它扔掉。”
定春哼唧了两声,趴在银子脚边,爪子捂住耳朵,豆豆眉一耸一耸,好不可怜。
银子求助望向佐助,换来他的铁石心肠:“扔掉。”
“可是……”
“我们养不起它。”
诚然,宇智波佐助绝对不是心肠冷硬的男人,从他流亡途中愿意把饭团分给流浪猫就能知道,这家伙实则是个内心相当柔软温情的好孩子。
然而,再怎么善良的孩子,面对惨淡的现实都不得不低头。他可以接受七天吃一袋狗粮的软萌宠物(猫之助不软萌也被接纳了),却绝对无法接受一天吃七袋狗粮的饭桶。
所以佐助又说:“这个家里只能有两只白色的动物。”
银子莫名恼火,因为猫之助在这时爬上了定春小山丘一样的脊背,揣着爪子舔毛,长尾巴一甩一甩,在她的手臂上轻拍了两下。
“自己离开吧老板,我们会想念你的喵。”谁让它也是白毛呢。
“你才是从我家里滚出去啊喂!”
……
今天的宇智波家依旧鸡飞狗跳,不过,这种欢脱的气氛并没能持续多久。
把从天而降的定春安置在家中以后,又执行了一段时间的低级任务。鸣人为此耍赖罢工好多次,终于引起了三代目猿飞老爷爷的注意。
“既然你们那么着急要表现自己,就给你们安排一个c级任务吧。”
火影楼的办公室里,猿飞日斩扶着口中烟斗,苍老的五官隐没在雪白的火影斗笠下,他单手捋平一张委托书,语气是长者的严肃与几不可察的纵容。
“去保护某个人吧。”
于是第七班就收到了卡卡西老师的任务通知,背着行囊来到了波之国。
——准确来说,他们现在还在前往波之国的路上。
委托人是个醉醺醺又邋遢的老头,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脖子上搭了一条皱皱巴巴的毛巾,看上去平平无奇。
“我是造桥的超级名人,达兹纳说的就是我。在我回国造桥完成的这段时间,你们要拼上性命、好好地保护我。”
虽然其貌不扬,但是,达兹纳说出的话却非常自信。
“……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用c级任务的委托金买我们的命也太不厚道了吧!”
银子挥刀,不断劈砍着埋伏在路途中忍者甩出的锁链,战斗突如其来,是两名雾隐村的忍者。
“快点躲起来,颓废的老头!”躲过锁链的绞杀,她向达兹纳所在的方向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