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忽然冰冷了起来,佐助打了个哆嗦,默默扯住银子的袖子。
银子意识到什么,她噤声,躲到同样满身汗臭的佐助身后,也把头低下。
果不其然。
“宇智波银子。”
天呐,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家长称呼你的全名,银子现在的心情略微妙,富坚老贼当初拖更的时候应该也没想到有人能代入窝金……
嗯,红眼睛真可怕!
富岳先安顿好佐助,“下午去找鼬训练。”等到佐助点头以后,他又转过身,语气是严厉的不满:
“你跟我过来一趟。”
最后银子挨了一顿骂。
……
小孩子的体力毕竟比较差,富岳不可能真的逼孩子往死里训练,木叶又不是雾隐村,不搞血雾之里那一套歪门邪道,可是。
他打量着看似瘪嘴认错、实则扣着手指眼神乱飞的小女儿,心底是隐隐的担忧。
三年前的九尾之乱以后,宇智波一族被部分高层指认为灾难的密谋者,以此为借口,族地甚至被排挤到了偏僻的边缘地带,就连原本担任村中核心职位的族人也被调离到不重要的闲职上,族人的地位越发尴尬。
各种问题共同施压,面对争辩越来越激烈、言辞越来越愤慨的例行族会,纵使身为一族之长,宇智波富岳有时也会感到束手无策:于情他做不到刺痛族人期盼公平的愿望;于理他不想村子的和平毁于一旦……
宇智波是情感充沛的一族,也是极为护短的一族,等到矛盾真正无法解决的时候,富岳大致能想象到自己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所以女儿,不要浪费你的天赋,即使抗争失败,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所以孩子,变强吧,成为强者,不要受到任何人的掣肘。
富岳心情复杂地盯着银子蓬松的银色卷发,轻叹一口气——如果一直是这种懒散的性格,日后会过的很艰难吧?以忍者的身份。
“去找佐助吧,他在你们的母亲那里。”
富岳心绪万千。
——而银子,银子对此一无所知。她刚刚在回忆火影忍者接下来的剧情,呃……好吧,太久不看,银子现在只能记住大致梗概和战力党互扯头花的乱象了。
抓一把自己即使穿越依旧桀骜不驯的卷毛,银子思索着往庭院的方向走。
啊不行,真的不行,果然还是想不起来,鼬哥黑化的导火索是谁来着?人老了就是记性差啊,青春时的热血像尿一样流走了,只剩下了满脑子没有意义的黄色废料啊喂!
她抓狂:为什么脑海里蹦出来的全是漫展角落摊位上黑粉磕的团藏邪典?!
邪恶的老头就这样被当成了攻击角色的道具,在无数同人中抱得美人归……等一下,这岂不是也算某种意义上的人生赢家?
不对,话题究竟是怎么扯到这上面的。
没看路,银子砰一声撞上堵墙,很结实有力的身体,鼻梁被撞得发酸,她的眼眶瞬间湿润。
“鼬哥。”银子吸了吸鼻子,喊住和“墙”一起走来的宇智波鼬:
“我好像被敌人袭击了,南贺川有奸细。”
“……”
鼬放下包,表情有些无奈,他招招手,“银子,不要闹了。”
“止水哥,这就是银子,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