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刀在哪?”
还是在这时,她感觉到后腰突然被一条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佐助也凑近,声音幽幽:
“你的刀在我这里。”
……
“鬼啊!”“替身!”
鸣人和银子惊恐地跳开,哆嗦着抱在一起,随后就是对视。
近到呼吸可以交织在一起的距离,鸣人眨眨眼睛,盯着那双色泽鲜艳的赤色瞳孔,鼻尖是淡淡的草莓牛奶的甜味。
鲜少和人有过这么近的距离,两个倒霉蛋双双愣住,瞳孔地震着汇成斗鸡眼的模样,蓝色和赤色彼此倒映——
于是乎,两个嘴唇就这样,出人意料的,轻轻的蹭在了一起。
一秒、两秒……
在抓狂的佐助觉醒写轮眼前,两个人脸色苍白的瞬间又尖叫着分开。
“你干嘛!”×2。
顿时,教室里的所有视线都移到了银子和鸣人所在的角落。
过高的音量吵醒了同样在补觉的鹿丸,他调整下头的朝向,趴在桌上小声嘟囔,“吵死了。”
好尴尬。
漩涡鸣人的脸腾一下红了,收敛动静,他悄悄挪回了原本的座位,犹豫片刻,又往外挪了几个座位。
鸣人把脸埋在课本里。
同样撇过脸,银子假装无事发生吹起口哨,赤色的眼瞳望向冷眼旁观的弟弟,使眼色。
快说点什么!
银子自己是不怎么在意初吻这种给老头做一次人工呼吸就会消失的东西啦,但被误会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她可不想以后被点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听到同学“哦~”的声音!
还有!白眼不准再翻了!日向佐助这个名字难听死了!
无视某个白毛的求助,佐助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
他实在是想不到,只是帮小银收起胡乱摆放的东西,居然能搞出这么逆天的动静。
半晌,男孩把洞爷湖塞到两个课桌桌腿间的夹缝里,确定摆放的位置不会磕碰到自己和银子的腿。
宇智波佐助抬头,鼓了口气将快要遮挡视线的刘海吹开,神情凝重:
“姐姐,我不同意。”
“……总觉得你在想一些过分的事。”
——
入学的日子在四月份,忽冷忽热、但又不至于太冷的日子,为了给教室通风,忍校的老师通常会让学生把窗户打开条缝隙。
风从缝隙中经过时,就会响起嘶嘶的细微响动,然后:
靠窗的同学就会把窗户关上!
和姐弟俩那边的对峙不同,上课铃声响起后,顶着教室前老师的讲课声,鸣人依旧埋着头。
他的年纪已经有了基本的男女意识,同时,作为一名智力正常的孩子,鸣人也具有最基本的思考能力,知道刚刚的一切只是个意外。
因此,鸣人并不在乎方才和银子发生了什么——既然她愿意友好的和自己交流,那么,大家就是朋友了。
他经常见到同龄的孩子手牵手或者脸贴脸,虽然打记事起,自己就几乎没有称得上亲昵的存在,可是,鸣人也明白:
朋友之间有肢体接触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说漩涡鸣人在想什么呢?
是这样的,鸣人翻两页书,把温热的脸颊贴在冰凉纸张上,眯眼。
他想,其实自己早就认识宇智波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