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缺少睡眠,银子正趴在课桌上酣畅淋漓地补着觉。
“宇智波银子!”即使是一贯温和的伊鲁卡老师,也无法忍受学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昏睡在他的课堂上。
“咻”数不清第多少颗粉笔头砸到了那颗埋在臂弯里的白色脑袋,被自来卷挡住,Q弹地滚到了桌上——从早上到现在,白卷毛几乎要变成彩卷毛,银子依旧巍然不动,安如磐石。
鸣人坐在她左边开小差,时不时把掉落的粉笔头收起来,准备溶进水里放学去给火影岩化妆。
坐在银子右边的鹿丸懒懒睁开眼瞅了瞅,在心底默默感谢过小伙伴敢为人先、愿意为他吸引火力后,打一个哈欠又陷入了昏睡。
丁次琢磨着鹿丸的睡姿,给他让开一点放胳膊肘的空间,继续咀嚼嘴里的食物。
丁次后排、和佐助隔一个位置坐的犬冢牙死死抱紧赤丸,努力不让它偷吃小胖墩放在书包里的零食。
更靠后一排的井野和小樱正脸红红地向雏田安利佐助。
而坐在银子身后的佐助……老实说,佐助已经快把自家姐姐的椅子踢烂了,被银子用洞爷湖二号不耐烦地戳了一下脚背,现在正在生气中。
真是各怀鬼胎……啊不,丰富多彩的一堂课啊。
站在讲台上,将一切收入眼底的海野伊鲁卡止不住流汗。
——这帮熊孩子,再有下次就叫家长!
下课以后,同学们纷纷离开自己的座位,叽叽喳喳讨论起感兴趣的事情。
“我哥哥送给我了一个新苦无,超好用!”
“昨天赤丸学会后空翻了喔,谁想看?”
“请……请不要靠得太近……”
声音叠加在一起,健气的、柔弱的,尖锐的、沙哑的,整间教室像一个菜市场,吵吵闹闹。
银子崩溃坐起来,抱住脑袋痛苦挣扎——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于又回忆起婴儿佐助在耳边哇哇大哭的日子。
……看来忍者学校和大学宿舍一样,都应该实行筛选制度,让爱吵闹的学生和喜欢安静的学生分开住,既能减少矛盾也能提高学习效率,真正的一举两得。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就在这时,有人戳了戳银子的后背。
银子回头,佐助抱臂注视着她,下巴隐没在刻意拉高的深色衣领中,表情是藏有关切的质问。
佐助说:“为什么不在自己的房间?”
“还有,尼桑的衣服怎么少了两件,是不是被你拿走穿了?”
“……”
宇智波银子挠头,死鱼眼反应中。
“啊?”
宇智波银子愣住。
“我天!”
大脑终于处理完毕信息,宇智波银子瞪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