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立时也有许多人出声附和,赞同帕雷丁的说法。
见势头不对,星火通讯的记者依然强撑着,想要通过言语上的攻击找出他们的漏洞。
他硬着头皮表示:“这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们,星网上确实有很多人也抱有同样的疑惑,我们只是想对真相负责罢了。”
周围爆发出阵阵嘘声。已经有人踊跃地站出来,想要把这个记者拉走。
“不要污了我们漂亮小哥的眼!”
“你自己心里肮脏,不要看其他人都肮脏!”
“对呀对呀,我看这小哥年纪也很轻,说不定人家是未成年呢?你们这样难道不是在诽谤吗?诽谤未成年的罪会更重哦!”
图因很感谢这些肯站出来为他说话的人,但他心里清楚,不能就这样让星火通讯的记者离开。
虽然这样可以解决一时的麻烦,但如果不正面回应这些问题的话,这些记者回头就可以随意地编造他的观点,那样会对他更加的不利。
因此图因轻拍了几下手掌,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他真诚地望向大家,再次鞠了一躬:“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维护。我们都是初次见面,但你们却可以如此地信任我,这让我非常感激,也非常感动。我不能辜负你们的信任,所以我必须站出来回应一下这个问题。”
“首先,关于昨天发生在欧泊尔街的事是否是剧本,我明确的表示一下:这不是剧本,这确实是偶然发生的一个事件。昨天是我初次到欧泊尔街摆摊,在此之前,我和巴克根本就不认识,没有任何的往来,所以不存在我和巴克自导自演的可能。
“其次是关于我的能力。这一点相信我的招牌上皇家科学院生命部的金字标志,就能够证明。如果你们想更进一步地确认这点的话,不妨去采访生命部的乌姆主任。我能够在欧泊尔街摆摊也是多亏了他对我技术的认可。”
“我并不想对你们的采访目的多加怀疑。现在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我已经做出了我的回答,希望你们回去之后撰写报道时,也不要忘了这一点。我会保留提起诉讼的权利。”
图因完美的发言结束,星火通讯的记者就急不可耐地挤开人群,灰溜溜地逃走了。
人们爆发出阵阵胜利的欢呼声。图因一边向大家点头致意,一边像摩西分海一样开着贩售格车驶向自己的摊位。
今天除了来看热闹的人,还有不少因为自家植物患了疑难怪症,千里迢迢赶来图因这里看诊的人。他们都是刷到了图因的视频,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来试一试。
看到这些心系自家植物的“家长”一个个排着队等待图因救治,其他围观群众都自发地给他们让路。
在看诊时,图因一改之前温柔和煦的样子,变得冷静、严肃又专业。遇到植物是因为不当的种植方式而受到伤害的情况时,他总是会毫不留情地严厉教训家长。
但他的这副样子却并没有让围观群众们大呼上当,反而对着他冷脸的表情猛猛拍摄,不时做出捧心状,表示自己被萌的受不了,或者被帅了一脸。
而他们所拍摄的视频和图片,都会被飞速地上传到星网上。他们已经建起了一个图因后援会,有专门的论坛,供其他星球的同好们品鉴。
当然这些图因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星网论坛入口还被菲尼克斯锁着,凭他自己低下的上网冲浪能力,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找到方法解锁。
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送走了依依不舍的粉丝们,图因终于可以暂时歇息一会了。
他喝着果茶,给玻璃缸中的小苗调试温度。小苗现在越发茁壮,原本的芽孢已经抽条,长了有十几厘米,但他依然像最初的小种子一样,喜欢赖在图因的旁边。
看到图因结束了工作,帕雷丁又来串门了:“图因,既然你现在在星网上这么受欢迎,干嘛不好好地利用一下,直接在星网上直播,大赚特赚!”
图因正在抚摸小苗的手停了下来,小苗不满地扭了扭枝条,但还是乖巧地没有打断图因:“直播就是像那个绿格一样售卖各种产品吗?”
“哎呀图因,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老古董啊?不刷星网论坛,现在连直播都不知道吗?”
图因诚实地摇摇头:“毕竟我是从偏僻的小星球上过来的嘛。”
帕雷丁心中暗道不好,怎么忘了这一点,连忙找补道:“抱歉啊图因,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也没有歧视你家乡的意思。”
“我来给你解释吧,现在星网非常的发达和方便,基本上各个星球都连上了星网。大家可以在同一片网络上自由地聊天、互动,完全突破时空的界限。而“直播”,就是可以把你的一言一行实时地传给不同地方的每一个人。你在这个过程中可以把你治疗植物的过程播给他们看。如果其他星球有需要帮助的人,也可以更便捷地请你帮他们看诊。”
图因对最后一点有些心动。如果能够直播的话,他不就能够更加方便地看到所有星球的植物了吗?甚至有机会看到那些非常珍稀的植物。
“帕雷丁,你这真是个好主意,我会考虑的。”
看着图因温柔的眼眸盛满了笑意,帕雷丁羞红了脸,整个人都结结巴巴的。
但其实,他正在心中怒吼:啊啊啊!好想把图因大人的这一幕拍下来,发到后援会论坛上让大家都看到。这么可爱的图因大人,大家都看不到,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在帕雷丁沉溺在图因的美貌之中时,他却突然感到后背发凉,一股杀气直冲他后脑勺而来。
他僵硬地转过头,果然——
贩售格车门外,那个狐狸面具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