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谢煜初已经从秦韫玉怀里被放到了客栈床上。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周围,脖子上一阵疼痛传来,不知道是蛇咬的疼还是秦韫玉咬的疼。
他下床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的脸,和其他地方,想看看秦韫玉有没有在他睡觉的时候干什么事,很显然秦韫玉不是乘人之危的人,没有干出什么坏事。就是他这脖子上的印子有点太明显了,除了两个点就是很重的牙印,没办法只能把衣服往上拉了一点。
谢煜初对着铜镜又皱起了眉,头发被睡得乱七八糟,像个炸毛的狗,他一把扯下发带重新梳头,谢煜初咬着木梳正对着镜子费劲地拢着头发,门口却发出一声轻响,有人推门进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谢煜初披头散发的模样,乌发如瀑般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唇间咬着半根木梳,脸颊被发丝蹭得微微泛红,两只手在头顶胡乱地拢着,却怎么也梳不齐,反倒越弄越乱。秦韫玉喉结动了一下,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谢煜初在铜镜里看见在门口站着的秦韫玉道:“傻站着干嘛?”
他这才走上前去,拨开他乱抓头发的手:“我来。”
谢煜初被自己气的不行了,已经不想扎了,见秦韫玉主动接手,干脆也不挣扎了,往后靠在椅背上,任由他站在身后,指尖穿过自己的发丝,帮他梳理。
扎了一半秦韫玉突然问:“有其他人帮你扎过吗?”
谢煜初没多想,对着铜镜里的人影淡淡应了一声:“有。”
身后的人的动作一顿,捏着发丝的手骤然松开,刚梳顺的头发瞬间全部散开。
谢煜初从镜里瞥到他瞬间沉下去的脸,差点笑出声,慢悠悠地补了句:“我娘,怎么了?”
秦韫玉脸上的冷意又瞬间消失了,重新拿起梳子,指尖比刚才更轻地穿过发丝:“没拿稳。”
谢煜初看着镜里认真的侧脸,故意挑了挑眉,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行吧,不过你这手法倒是熟练,以前帮多少漂亮公子梳过头发?”
秦韫玉指尖轻轻收拢,将最后一缕发丝也固定好,看着铜镜里谢煜初整齐利落的发髻,又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侧脸,低声重复:“就你一个。”
温热的呼吸扫过谢煜初的耳廓,突然吻落了下来。
谢煜初慌忙偏头躲开,伸手去推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急:“扎头发就扎头发别乱七动,我记得我还没同意和你恢复关系呢吧。”
秦韫玉抬手扯开了他的发冠,乌黑的发丝瞬间散落下来,他顺势将人打横抱起。
谢煜初瞬间绷紧了身体,他当然知道秦韫玉要干什么,立刻皱着眉挣扎:“干什么,放开。”
秦韫玉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衣扣,一颗一颗慢慢解开,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蛊惑,“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抗拒。”
谢煜初心里翻了个白眼,想把他推开但人力气有点大推不开,衣料被一点点褪下,秦韫玉的吻也没闲着,落在颈间、锁骨,到处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不对,谢煜初反应过来什么把人推开一点:“可以是可以,我为什么在下面?”
衣服已经完全被褪尽,秦韫玉伸手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两只手腕,牢牢按在床头,让他动弹不得:“以前也是这样的。”
说完秦韫玉又吻了下来,还动了起来。
谢煜初浑身一僵,声音带着点慌乱:“你……你不是说这边有异吗?”
直到谢煜初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才低低开口,:“你睡着的时候,我去解决了。”
谢煜初一脸崩溃。
秦韫玉的动作越来越烈,根本不让谢煜初有休息的时间,却在中途破天荒的停了一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下颌,语气带着点无奈的提醒:“张嘴,怎么每次都忘?”
谢煜初无奈地顺从张开嘴,两个人的舌头在里面互相缠绵了起来,谢煜初的额角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秦韫玉抽空腾出一只手,轻轻替他拭去脸上的汗珠,但其他动作并没有停下:“累了吗?抱歉。”
谢煜初立刻喘着气开口:“嗯,你停下。”
秦韫玉却没说话,唇又覆了上来比以前吻的更深,还掐了一下他的腰,提醒他张嘴。
谢煜初:“………”
这人怎么这么有精力。
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谢煜初浑身脱力,实在撑不住,用力推着秦韫玉的肩,直到它出去,才像卸下千斤重担般松了口气。
谢煜初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点哑,又带着点无奈的抱怨:“你不累吗?折腾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