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创立天玄宗的人了,也就是天玄宗的宗主,这天玄宗第一批弟子以前也就是一群土匪,不过伸张正义从不害人,三年前宋知遇突然出现将他们都集合到一起。
然后四处游走,帮助各地的百姓,因此打响了天玄宗的名声,两年前建立天玄宗,一年前又在各地设立了天玄司。
“知遇哥!”谢煜初向窗边的人招了招手兴冲冲的跑了过去。
宋知遇放下手上的卷轴抬眼看去:“小景。”嘴角弧度微微上扬温声道:“听阿朝说你去追凶尸了?有没有受伤?”
谢煜初靠在窗边,伸手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吃了起来,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哎呀,你怎么也和我哥一样?我有这么弱不禁风吗?”
宋知遇笑了笑:“还不是……”
“打住。”谢煜初连忙从托盘里拿出一块新的桂花糕塞进宋知遇嘴里堵住了他要说话的嘴“这事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可别说了。”
谢煜初眼睛一转没个正形的从窗外翻了进去,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吊儿郎当地往桌边一坐。
“我有什么好说的,不如我告诉你我哥刚才在外面着急的样子?”
“什么样?”宋知遇语气还带着点期待。
谢煜初招手示意宋知遇靠近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怒吼。
“谢!煜!初!”
谢煜初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他哥正端着碗,脸色黑得像锅底,大步向他走来。
药碗被重重放在茶几上,周围还撒上了一点。谢煜珩拎着谢煜初的衣领将他拉开道:“你身上冷,别靠他这么近。”
谢煜初挣脱开,躲到宋知遇身后露出一个头还带着几分委屈:“知遇哥!你看看他,一见到你占有欲就这么强!为了不让我靠近你,还找这么有病的理由。”
谢煜珩耳尖微微泛红,语气突然紧张起来:“你别乱说我没有!”
说着就又要伸手去抓躲在宋知遇身后的人。
谢煜初往宋知遇身后缩了缩反驳道:“你有!”又晃了晃宋知遇的手臂撒娇道:“知遇哥他有~”
宋知遇轻笑一声,看着两人语气中带着宠溺:“嗯,他有。”
谢煜珩目光落在谢煜初的手上,眉头微微一皱,把宋知遇往自己身侧拉了拉,语气里还带着醋意:“你别晃他,他身上还有伤呢。”
谢煜初脸上的笑意一下收了起来连忙关心的问:“知遇哥,你怎么了?”
谢煜珩扶着宋知遇让他坐下,把桌上的药碗递到他面前语气柔了下来:“你先喝,等会凉了。”
又转身推着谢煜初往门外走,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硬:“没什么大事,有我照顾呢,你别管了,厨房给你留了吃的,去吃点东西垫垫。”
“知遇哥,你伤口真没事吧?”谢煜初被推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关心宋知遇。
宋知遇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嗯,没事,别担心。”
被赶出去的谢煜初晃晃悠悠的走到厨房门口,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点东西都没吃,现在确实是有些饿了。
激动的走到大锅旁,搓了搓手一把掀开锅盖,想看看谢煜珩给他留了什么好东西。
锅盖打开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垮了下来,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愣了一下。
“………”
觉得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把锅盖放下。
深吸一口气。
猛地又把锅盖掀开。
很好锅里依旧干干净净,甚至连一点热气都没有。
“………”
谢煜初这下彻底没了侥幸,气把锅盖重重盖上双手环胸:“谢煜珩!你这个骗子!”
害得他只能出去找点吃的。
踏出院门的那一刻,一阵细凉落在了他的眉尖,抬头看去,天上已经飘起小雪。细碎的雪轻轻落下,沾在发梢、肩头,没等人看清就又化了。
谢煜初想着赶紧去找个小摊买点东西就回来,可没想到走到糖糕摊就只剩一块破旧木板挡在门口,走到汤面小馆里面也熄了灶火烟囱,街上只剩几个赶着回家的人。
风裹着雪丝往衣领里钻,他下意识裹紧了衣襟,肚子也在这时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谢煜初停在一盏昏黄的灯笼下,看着漫天细碎的白雪,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往回走,雪越下越密,落在肩头,积起一小片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