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舒服吗?”过度糜丽的色泽让裴徊直接确定了猜想。
辛果眸心噙着薄薄的泪雾,点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辛果都没想过裴徊为什么知道,从小到大,他在裴徊面前就没有秘密。
仿佛小孩子认为父母全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辛果稚气的小动作惹得裴徊轻笑了下。
“这是什么意思?”裴徊眉眼间的冷凝稍融,化成夏夜的弯月,“果果不是在小舅舅手里长大了吗?”
辛果又是羞耻又是委屈,清棱的颈骨顶着纤白皎润的皮肤透出合欢花那样细嫩的浅粉,青涩的好像舌尖一扫就能抿出汁水丰盈的酸甜。
裴徊呼吸不自觉重起来,修长分明的手指松了松抵在喉结下的领带,还是那副清冷包容的长辈神色,不少一丝温情也不多一分贪欲。
辛果熟悉裴徊这副表情,他看不到裴徊眼底的岩浆般的炽热,下意识依赖地控诉起来,“小舅舅手上都是茧子,摸得我好痛!”
裴徊眼眸微闪,莫名开口,“痛,不舒服吗?”
辛果顿时不可置信地看向裴徊,反驳道:“痛当然不舒服了。”
“小舅妈,你不疼我了吗?”辛果口吻谴责,“小舅舅弄痛我,你都不向着我,还故意说这样的话偏心小舅舅。”
裴徊回神,他以为辛果喜欢,原来不是么?
可是上一次,辛果明明有了反应。
裴徊现在只能感谢自己处处谨慎的性格,重生都没让他轻举妄动,而是继续给陆迟骁和辛果的相处机会,让他发现端倪。
疼痛,是训诫带来的。
训诫源于掌控。
辛果从小就娇气,手指破皮都要哭着让陆迟骁哄许久。
裴徊扶了扶额头,错了,他怎么会认为辛果喜欢疼痛呢?
刺激辛果的不是疼痛,是被掌控。
天然的体型差会让辛果感觉被陆迟骁掌控,所以辛果才会更多地在陆迟骁面前表露反应。
而他在辛果长大后,很少教训辛果,以至于辛果在自己面前反应寥寥。
硬生生错过。
“小舅妈疼你,”裴徊再抬眼时,眸色深幽若潭,带上不可名状的危险。
辛果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想起小时候被裴徊体罚的事情。
严厉,无情。
让辛果多看裴徊一眼,都害怕得想哭。
裴徊改变之前端持的坐姿,懒散地靠在身后的藤椅背上,颀长的手臂舒展,仿佛掌控着他盘踞的空间。
“宝贝,”裴徊臂膀延伸出紧致流畅的肩颈线条,顺着裴徊白鹤般纤长的脖颈攀爬,落在他清冷的眉眼上陡然折下,如同彻骨的审视,“不许动。”
细微的电流瞬间流窜辛果全身,密密麻麻在辛果每个毛孔炸开,让辛果不自觉跟随裴徊的指令。
辛果泛粉的双膝并拢,纤白的身体宛若紧绷的风筝线。
“小妗妗,”裴徊自从把辛果身上的坏毛病纠得比差不多后,很少这么没有感情地同辛果讲话,让辛果情不自禁撒起娇,好得到裴徊往常的宽慰与爱怜。
辛果剔透的泪珠簌簌往下坠,在他茭白的脸蛋上,留下雪腻濡湿的泪痕。
辛果难受得要命,“小妗妗,你不要这么跟我说话。”
辛果温热的眼泪掉在他细嫩的唇间,花瓣染露似的,覆上湿软的水膜。
裴徊表情无动于衷,单手解下自己的领带,几粒纽扣脱出,露出裴徊冷白健硕的胸膛。
辛果一下子忘了哭,眼眸微微瞪大。
紧接着,辛果清晰地听到解皮带的声音从屏幕对面响起。
然后是细密地拉链声。
裴徊压着粗重的声音,滚动的喉咙溢出几声喘,“果果,不喜欢小舅妈这样讲话?”
辛果想要点头,对面的裴徊却兀地把屏幕拉下。
相同的部位互相对准,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辛果从未近距离观察过裴徊,裴徊道德修养高,也很能约束自己,仅有的一次是裴徊借着黑暗用了辛果的手。
那是辛果唯一一次接触过的裴徊。
撇去文雅的外衣,露出黑暗的本性。
现在,辛果眨着被水雾濡湿的卷翘睫毛,眸心沁着丝丝茫然,怔愣得反应不过来。
“不喜欢,怎么是这副马蚤表情?”裴徊凉淡如水的表情,被冰冷的金丝眼镜衬托的更加严寒,凝结的棱锥刺骨地将辛果剥落。
辛果被裴徊提醒着察觉到自己的反应,雪白的脸颊委屈地染上胭红,好像裴徊特地掐出他深藏的羞耻,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受不了裴徊这样对待他。
忍不住想撒娇,又忍不住跟随裴徊指令。
“想亲小舅妈吗?”裴徊声音很轻,又仿若拽不断的丝线,密密匝匝地牵引着辛果,“想的话,果果要乖。”
辛果点点头,他娇气,从小被裴徊和陆迟骁爱哄着长大。
他受不了裴徊冷脸,他需要跟裴徊亲密的接触证明他在安全的环境下。
“乖宝贝。”裴徊赞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