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古代人对头发就这么看重吗?
剪个头发就要和离了?
那人这一辈子那么长,从小留到大,那不觉得洗头不方便吗?
剪了头发还会再长的呀,怎么就严重到要休妻的地步了呢?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以谷嵇瑶的现代脑真的无法理解古代人对头发的执着。
她甚至还侥幸想着说不定今晚是她闷不吭声给殷阑修剪头发,殷沭商没有准备下,突然得知所以有些接受不了,她多给他几天时间,说不定等几天,等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就不会再想着要休妻了。
谷稽瑶想得简单,想法很美好可现实却很骨感,因为第二天一早,她就在殷沭商卧房处扑了个空,里面空空如也,男人、连带小殷阑修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里面的物品很少却摆放得很整齐,谷稽瑶探头观察了一阵,发现那些东西大多都是殷阑修的,属于殷沭商的物品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谷稽瑶知道他过得清贫,只是没想到清贫到了这个地步,看着被挂在床头的属于殷沭商的外袍,平时看着也没发现,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就这一件外袍竟是打满了补丁。
只不过这外袍的补丁打得巧妙,很多都是用同色系的布块缝上去的,实在是缝不了了,就会在破的地方秀上精致的秀样,通过用秀样的遮挡来达到遮挡补丁的效果。
别说,乍一看确实挺和谐的,起码她穿来这几天就没发现这外袍暗藏的玄机。
谷稽瑶感叹这样巧妙的心思,甚至还思索起了给这件外袍打补丁的人是谁?
原身的话她感觉不太可能,虽然原身她对刺绣也精通,但是她所认识的原身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性格,基本不太可能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排除原身的可能,那就是殷沭商其实也有一个红颜知己?
可这样的想法才一冒头,谷稽瑶就猛地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据她这段时间对殷沭商的接触,她觉得殷沭商应该是一个很正直负责的男人,就看他对原身虽多有不满,却还仍旧因为她是孩子的娘,自己的妻,而对她多有忍让,哪怕休了她,也考虑到了她孤家寡人或许多有不便,承诺照顾到她找到新的归宿为止。
能为一个女人考虑这么多的人,她不相信他会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
摸索着手上的布料,答案不言而喻,除了他本人再无其他可能。
为了照顾原主娘俩,男人应是也吃了不少苦头,想到记忆中那个英姿勃发,不吝啬帮助每一个人的殷沭商,谷稽瑶忍不住心疼了一下,本就对他有着极高的评价,如今更是觉得他真诚可贵。
错过这样一个人,她觉得实在可惜,为了不让自己后悔,她觉得她应该先尝试着挽回看看,毕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和知根知底的人一起生活总比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好一些。
谷稽瑶不是天真烂漫的性子,她深深知道一个女人,一个孤寡无家无靠的女人在这样的时代会遇到什么,她不允许自己成为供人娱乐,被人禁脔的玩物。
知道殷沭商对原身不满的症结所在,想要改变实在容易,毕竟她跟原身的性格本就天差地别,再加上她的有意讨好,谷稽瑶干起活来就更加卖力。
等晚上,殷沭商踏着夜色回来时,一直守在院子里的谷稽瑶听到响动立马就迎了上去,“殷沭商,你回来啦!今天回来得好晚,你饿了吗?我今天试着煮了番薯甜汤,好好吃,你快坐下,我去帮你端过来!”
说着,她便把殷沭商按在今天刚垒出来的石桌旁,不给男人丝毫反应的时间,她就颠颠端着一碗番薯甜汤走了出来。
谷稽瑶冲殷沭商漾出一抹灿烂笑颜,“甜汤还是热的,我一直用火星子温着呢,你快趁热喝,热的时候喝着甜。”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时代的红薯跟现代的品种不太一样,熬过之后特别甜,在这种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喝上这样一碗甜汤也不容易。
她满脸期待盯着殷沭商,希冀男人会喜欢她的手艺!要不是厨房里除了番薯就是番薯,她高低得得给他露一手三菜一汤。
别的不说,就厨艺方面,谷稽瑶还是很自信的,在现代的时候,她除了喜欢搞点葬爱风,剩下的就是经营厨艺了。
吃过她煮的东西,就没有哪个不被她所征服的。
只是这一次就有点不尽人意了,从惊讶中回过神的殷沭商并没有按照她所想的那般喝了她的甜汤就跟她重归于好。
而是第一反应就是她又在打什么注意,被原主坑过很多次的殷沭商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感到不到任何惊喜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慌。
特别是在他昨夜就已经明确要休妻的情况下,这样的殷情只会预示着她所图不小,毕竟上一次她这样,他就吃了不小的亏,几乎是将自己整个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