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勾三搭四?怎么水性杨花了?
她连门都不没出,成日里关在家里带娃,就因为那些畜生对她不怀好意,她就要被说成狐媚子,不知检点?
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说她?
那些骚扰她的畜生她们不说了反倒说她一个从未出过门的弱势群体,真的是好没道理!
就因为她是女人!就因为她长得漂亮,就因为她看起来比那些男人好欺负她们就要这样说她?
谷嵇瑶气得发抖,要不是还要照顾殷阑修,她出卖灵魂都要先换个大力丸,将他们好好教训一顿。
又是一天夜里,谷嵇瑶照例睡得不是很安稳。
她又听到了那似猫爪挠门一般的响动,伴随着几道男子的诱哄,“殷家娘子?殷家娘子你睡了吗?没睡的话能不能开一下门?我有事找你,只开一下门,我说完就走!开开门呀,开开门,殷家娘子!”
敲门声连着响了半炷香的时间方才停止,就在谷嵇瑶以为他们打不开门,终于要消停一会儿时,她听到了门闩转动的声音。
……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而起。
又仔细听了好一会儿,“嘎吱,嘎吱木板与木棍相互碰撞的声音在黑夜里极为明显。
!!!
这群人当真好不要脸!
都这种时候了,还尽想着做坏事。
不就是欺负她孤儿寡母,没个男人撑腰么?
她下了床,将殷阑修安顿好,提着个锄头就走了出去。
她本想再找系统借个大力丸,教训一下这群男人,只是她忘了,掉进钱眼里的系统根本不鸟她!
没办法,她只能放弃锄头,转而想想别的办法。
忽然,谷嵇瑶想起今天下午给阑修烧好的洗澡水好像还没倒。
她跑到厨房,将灶台里温着的洗澡水又添了一把火。
直把这锅洗澡水烧得咕噜噜冒起了泡,她才将它们舀到木桶里提了出去。
因为黑灯瞎火,谷嵇瑶自己也看不清只能凭着声音寻找外面之人所在的位置,然后再把殷沭商做的小梯子拿过来架好,她提着桶就爬了上去。
滚烫的开水兜头浇下,尖锐的喊叫响彻云霄。
“怎……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尖叫声的村民还以为是洪涝蔓上来了,纷纷连滚带爬地从帐篷里跑了出来。
“是不是洪水蔓上来了?”
“是不是?是不是?”
王家村村民手忙脚乱,慌不择路,跑得跑,撞得撞。
一连声的哎哟声后,才终于有人想起了点燃火折子。
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眼前一小片空地。
撞在一起的人们纷纷趁着这亮光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是他们起来了,哀嚎声也依旧不断。
像是遭受了什么抽筋剥皮之痛,惨叫声不绝于耳。
因为亮光,冷静不到半秒的人群又纷纷乱了起来。
终于!借着亮光,他们看到了好几个摔在谷嵇瑶门前打滚的男人。
人群中一位阿婆认出了里面打滚的一位是自己的孙子。
她忙不迭跑上前去哎哟叫了一声,“乖孙,你怎么了?快起来!”
说罢就要扶他起来,不想入手便是一片不正常的触感,柔软中还带着点黏。
还不等她疑问,被她碰到的男人就惨叫了一声,滚得更厉害了。
那阿婆吓了一跳,又要去扶。
不想,就在这时,举着火折子的男人走了过来,微软的光芒由远到近,彻底照亮了阿婆的视线范围。
只见在阿婆脚下,男人满头,满脸,满手都长满了大大的浓黄色的水泡。
皮肤又红又肿,像是被放进热水里煮过一样,实在可怖。
几乎是在看清的那一瞬间,阿婆就尖叫了一声,“诶呦,我的乖孙,你怎么弄成了这样?是谁伤了你?”
说着,她看向四周,与她孙儿一同躺在地上哀嚎的其他几名男子。
他们与她孙儿一样,脸上手上,凡是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全都没几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