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原主这张脸,没有任何一个老鸨会愿意粗过。
毕竟这样的活招牌,可不是随时都能遇到的。
她们怡红楼里最美的姑娘跟她比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一着急,登时便就有些乱了方寸,“哎哟,方老板,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将他送给我,我再叫咱院里的姑娘帮方老板吹吹枕边风,届时,那破天的富贵,又其实这一个小姑娘能比拟的?”
男人并没有告诉老鸨,谷嵇瑶身上的奇怪之处,所以她自然就以为她不过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姑娘。
这女人放在赌坊可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毕竟好赌的人眼里只看得到牌。
可,这要是放在她怡红楼,作为招牌!
届时,无论是她,还是方老板,他们能获得的利益,可是数都数不尽的。
老鸨觉得方老板作为一个赌坊的老板,不可能连这点东西都想不到。
她信心满满地看了谷嵇瑶一眼,心道这姑娘,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的。
不想,就在她想再叫人将她绑起来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赌坊老板忽然说话了。
“愉妈妈,这一次算我,老方欠你一个人情,是我思虑不周,让愉妈妈白忙活了一场,下次,等下次,我再物色几个漂亮的,保准不让愉妈妈吃亏。”
“哎哟,哎哟,方老板,这跟我们原先说的可不一样啊,这妞儿你留在赌坊又没什么用,放我这里,我保证不出一个月,绝对能让她成为我怡红楼的招牌。
届时,方老板想要什么的客人,我们家女儿就给方老板招揽什么客人,岂不美哉?”
愉老鸨好说歹说,生怕错过谷嵇瑶这样的极品。
可惜,她自始至终都想不到,把谷嵇瑶送给她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空头支票。
方老板从来没想过要放弃谷嵇瑶,她想做的不过是逼她就范而已。
如今目的达到,他怎么可能还会将谷嵇瑶留在这里。
看着方老板不容置疑地将谷嵇瑶带走。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愉老鸨也不得不咽下被耍的憋屈气。
谁叫她背景不如人家强硬呢!
却说谷嵇瑶这边,才被带回赌坊,她便就被安排着给人剪头发。
怕她耍花招,剪头发前,方老板还叫人给她下了药。
药性不重,却足以让谷嵇瑶手脚发虚,不至于挟持人质的事情。
……
谷嵇瑶很无语,可她却无可奈何,不答应就送她去做鸡,不做鸡,她就得剪头发,她根本没得选。
只能不情不愿假装从胸口里面拿出自己的剪刀,为眼前的少年剪起头发来。
少年约么也是赌坊里最不起眼的角色,他对她没有多大的恶意,有的更多是好奇。
所以谷嵇瑶给他剪头发的时候,并没有听到系统有播报触发debuff的声音。
她彻底心死,生无可恋坐在屋里等待少年的捷报传来。
没等多久,差不多半炷香时间,就人冲进来告诉方老板神功大成的消息。
谷嵇瑶彻底瘫坐在地,没有哪一刻,她这么希望她的剪刀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剪刀!
见她确实没耍花样,方老板眼里捡到宝的兴奋一散而过,马上又安排了好几个人头让谷嵇瑶发挥。
谷嵇瑶不敢不从,心道:‘我忍,我先忍着,等劳资找到机会了,劳资一定要做个炸药包,把这座赌坊炸了,到时候劳资看你们还怎么赌!’
她气鼓鼓的,满脸都写着不服气,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没轻重。
见她这样,方老板生怕她的情绪会影响成事的效果。
于是,谷嵇瑶就算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她也得陪着笑,将这一场煎熬的理发熬过去。
玛德,谷嵇瑶在心底暗骂一声,又开始懊恼自己吃饱了撑着,学什么理发!这下好了,不仅钱没赚着,还学会了助纣为虐!
不好还好方老板不知道她的极限在哪,见她原来在王家村有固定的人头数,就以为这是她的极限,剪完了就没再给她安排活儿了。
她躺在床上,双目放空盯着帐顶,心想她都失踪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人找到她啊?
殷沭商是放弃她了,还是没找到她呢?
她真的,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了!
在这里每剪下一个人头,她心里的负罪感就强上一分,她好像看到了未来,因为她而生出的流离失所,支离破碎的家!
在床上躺了很久,谷嵇瑶觉得不行,还是不能坐以待毙,她得行动起来,就算没有系统,她也要靠自己走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