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晚在一起后,我依然没有放下对许知宁的亏欠。我记得她的生日,提前三个月给她准备了礼物,是一支全球限量的水彩笔,是她前世念叨了很久,却一直舍不得买的;她画画遇到瓶颈,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不吃饭,我会带着热饭热菜去找她,陪她坐在画室里,安安静静地看她画画,不打扰,只陪着;她父母反对她学美术,停了她的生活费,我偷偷给她的卡里打钱,帮她交集训的学费,跟她说放心去画,有我在;她因为画画熬夜,第二天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点名批评,我会站起来替她解围,说她是帮我整理学习资料才熬夜的,替她扛下了老师的训斥。苏晚知道我对许知宁好,她没有生气,只是轻声问我:陈屿,你是不是很在乎许知宁?我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她是我的朋友,我欠她的。苏晚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抱着我说:没关系,我相信你。她的信任让我心里更加愧疚,我一边贪恋着苏晚的温暖,一边又对许知宁充满了无尽的愧疚。我常常在深夜里失眠,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我想弥补许知宁,却又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我想远离苏晚,却又控制不住地奔向她。许知宁也看出了我的挣扎,她找我谈过一次,她说:陈屿,你不用觉得亏欠我,爱一个人是你的自由,我不会怪你。你好好对苏晚,别再让自己后悔,也别再让她难过。她的话像一道光,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阴霾,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欠许知宁的了。我就像一个贪心的人,既想要白月光的温暖,又想要朱砂痣的救赎,最终却把三个人都困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