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要去换件衣服……你也是。”
顿了顿,布鲁斯又补充道:“……记得把眼镜摘了。”
克拉克不由失笑,他点头赞同。
8.
30分钟后布鲁斯才好不容易急匆匆的把自己收拾好,他刚上天台就看见了一身银灰色西装的克拉克。
这套西装剪裁完美,熨烫笔挺,让挺直了腰板,摘掉了眼镜的克拉克看起来像在发光一样,布鲁斯不由得愣了。
就这样,他在天台的门口愣了半晌,他想:哦,克拉克,我亲爱的克拉克,我怎能不爱你呢?
你是星星的孩子,是天外来的礼物,名副其实的明日之人,一份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克拉克啊,你是希望。
9.
克拉克微笑着看着愣愣的布鲁斯,心底一片柔软,他猜对了,他得到了那个最美好的答案。
在克拉克心底的树上,蓝色的小花连成一片,开得灿烂热烈。
天台的风有点大,它牵起了布鲁斯仅仅吹得半干的头发,将布鲁斯身上浅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送向克拉克。
而这呼啸的晚风也吹乱了两个人的心。
克拉克向布鲁斯伸出手,笑得温柔:“布鲁斯。”他听见了布鲁斯同他一样加速鸣奏起来的同频心跳,他看着布鲁斯一步步向他走来,搭上他的手。
克拉克开始感到幸福。
他将布鲁斯拉入了怀中,听见布鲁斯埋在他颈窝里低沉地轻笑。
他们之间再无罅隙。
两颗柔软的心脏和着同样的节拍共鸣,无言的默契让他们明白,他们是一样的。
同样深沉热烈的爱,同样丰满内敛的爱。
原石在此刻剥去朴素到灰暗的外表,露出了璀璨的内里。
9.
然后克拉克带着布鲁斯飞到了云天之上,今夜的哥谭夜空晴朗,静谧安宁,满城灯火在他们脚下铺开,那是布鲁斯的王国,他战斗的原因。
而现在,布鲁斯邀请克拉克走进来,并让他签收那早已被交付的信任。
他们在漫天星斗中起舞,脚下是烟火人间,头顶便是天穹。
10.
他们在半空中飞舞,旋转,带着飞行生物特有的优雅。
布鲁斯已经把他的信任交付了,而克拉克也期待了很久这一天。
这一天,他会告诉布鲁斯他早已走进了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他会让布鲁斯彻底走进他的世界,见他所见,看到那万般滋味皆不同的灯火人间;听他所听,聆听那一整个宇宙的寂静与喧嚣;感他所感,分享感受不同的孤独。
然后,他们会一同拥抱人间。
11.
一舞毕,他们浮于万里高空之上,俯瞰万家灯火。
不需要言辞修饰,他们会懂得彼此的爱的,毕竟他们是如此的契合啊,如同手与手套,再有没有比他们更加相配的光与暗了,无论是之与彼此,还是之于世界。
黑暗骑士用恐惧拉着失足的人不让他们坠落,而明日之人会带着希望伸出手将他们拉入黎明中。
相似的灵魂总会相互吸引,于是他们在人潮中相遇。他们会想不到旋转的圆舞曲一样不断转向相遇,相知,他们永远会相遇。
12.
最后最后,他们有了一个吻,一个迟来的吻,一个满溢的真心与赤诚的吻。
不早了,布鲁斯想,但还不算晚,怎样都不晚。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