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金上完准备出去,挪下插销推门,门却没能被推开。
“?”
她大力推搡,门面击打门框发出哐哐的动静。
哪个小人要害她?
这时候,外头传来一道男声:
“既然喜欢待在里面,表哥,你就好好享受个人空间吧。”话音未落,只听一道闷响,隔间门板外头插销不知被什么东西别好死死卡住。
“会不会被老师发现?”另一道男声听起来倒是有所顾忌。
“是啊,等会还有家长会呢。”
姨表弟刁扬回应两位小弟:“我妈会给他开家长会?搞笑,我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发现了又怎么样?他没有证据。”
脚步声混杂着肆无忌惮的笑声,似乎准备离开。
傅金也不装了,这太小看她了。她直接退后,蓄势一脚,腰身扭转,带起一道凌厉的风声,踹上被从外头锁上的锁扣!
砰——
门砰地被打开,撞到隔壁门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傅金施加的余力让它还能再反弹而来。
原本挡在门框上的拖把直接一断两截!
当啷掉落在地。
正志得意满、转身欲走的刁扬和他两个跟班,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骇得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见傅金还能出来,张大了嘴。没想到精瘦的傅金还有这份力气,他们都还没走到门口,对方就破门出来了。
傅金装A地拍拍腿上不存在的灰,眼神穿过两小弟,直直钉住最后的刁扬。
刁扬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怵,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恼怒取代。他居然被这个阴郁胆小、之前被他搞了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表哥吓了一跳?
这么多年,哪一次不是他骑在常傅金头上撒野,哪轮得到对方给他好脸色看?
“你还敢踹门出来?胆子变大了啊!”刁扬对旁边两个发愣的小弟使眼色,恨铁不成钢,“你们俩站着干嘛?还把他给我按住!我今天得教教我的表哥怎么乖乖做个隐形人。”
刁扬上下扫视傅金的打扮,眼中闪过贪婪和愤懑:“也不知道你哪来的钱买大牌鞋,难不成偷了我妈的钱?你就配穿我剩下的衣服,看我不把你衣服鞋子扒个干净!”
两个小弟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傅金一腿一个,两击正中他们的心窝软肋!
闷哼声夹杂着背脊撞在洗手池边的咚咚声,两个人转眼从气势大开变成眼冒金星。
小弟都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倒吸凉气。
反观傅金身形都未动分毫。
现在高中部的师生都在楼下,没人听得见三楼拐角的动静。
刁扬看得目瞪口呆,背脊瞬间爬上一层冷汗。常傅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不可能!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胆小如鼠的表哥。
“你、你怎么回事!被鬼附身了?常傅金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你试试!看我……”刁扬就算再不可置信,也难逃身体本能对眼前人的恐惧,他嘴唇哆嗦,下意识后退。
傅金没再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速度极快!
刁扬只觉眼前人影一晃,下身便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一记毫不留情的膝盖重击让他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痛苦袭来,嗓间咒骂没来得及出口,后颈又遭一记精准的手刀劈中!
刁扬眼前一黑,所有的叫骂和痛呼都堵在喉咙里,软绵绵地向地面瘫倒。
傅金嫌弃地后退一步,懒得伸手接对方下滑的身体,男生身体撞击地面发出闷响。
作为“断子绝孙的奇女子”,她已经好久没用这招了。要是刁扬下身有骨头,按照傅金被军校alpha特战系训练出来的力量,这一脚足够对方直接咔嚓骨折。
傅金抬眼扫了扫角落里瑟瑟发抖、再不敢上前半步的两个跟班:“扶他起来。”
她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落在两人耳中却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傅金下巴微抬示意刚刚她出来的隔间,两个跟班不敢有丝毫违逆,两人连滚带爬过来依言架起昏迷的刁扬,手忙脚乱地将对方给塞进去。
歪七扭八地和厕所地板亲密接触。
傅金将地上已经扭曲变形的插销捡起,仔细一点点重新掰好,然后在门外两个小弟惊恐注视下,从外面将隔间门重新插死。
她已经大发慈悲没有用对方用来困她的那个木头拖把了。
傅金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掠过面如土色的两人:“开会要迟到了,他没有证据,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
她把刁扬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两小弟咬着嘴拼命点头:“我们一个字也不多说。”
傅金不紧不慢地洗手,抽纸擦水,饶有兴致地“投个篮”将纸团精准投入垃圾桶,然后走出洗手间。
身后两个跟班面面相觑,最终低下头,绕开傅金宁可走远路快速下楼,也不愿意和对方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