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件反射一摸这才后知后觉,不自觉眼神朝傅金方向瞟过去。傅金倒是嘴上没事,孟行回忆了下,估计是因为他被傅金泄愤一样咬了几下导致的。
旖旎画面和感触袭来,突然让人有点热。
孟行不自在摆手,想赶紧逃离这个话题:“哎呀,吃东西辣着了别管。”
“你去哪吃的独食不带我,早点时间可是还有十分钟呢!”
“什么独食?”孟行莫名心虚,他把刘鸣锐的课本推到对方脸上,生怕被看出自己表情不对劲,“昨晚吃夜宵辣着了而已,读你的书!”
孟行错眼瞥傅金,一个念头占据心头:这独食只能他自己吃。
——
早餐结束的休息时间,这时候大多数人还在教室里吃早餐、闲聊。
第一节课是高卫宏的数学课,他提前从走廊过来,顺道把外头站着闲话八卦的学生叫进来,学生顿时做鸟兽散到各自座位上安分坐好。
高卫宏站在讲台上打量了圈教室布局,用戒尺敲了敲桌面:“趁着这个时间换换座位,这次按成绩来,按左二中三右二的布局来。先把布局调整好,弄好全部站到教室外去。”
班主任这话出口,下方七嘴八舌一阵压抑的喧闹,这下原本1221的布局彻底打破,每个人都会有同桌了。对学生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哗啦啦桌椅板凳一阵响,黑压压一片脑袋冒在班级内,刺耳声不断,给教室格局改头换面。
高卫宏掏掏耳朵:“抬起来挪!没力气吗?”
“我念一个名字,进来选一个位置。”高卫宏拿起10班成绩单,对拖好桌椅走到教室外的学生说,“先暂时坐下,有不合适的我再做调整。”
同学们黑压压挤在教室外面的右侧窗口和前后门,等候看选座位的实时情况。
孟行走出来倒是没去凑热闹,反而走到傅金身旁,心情颇好地瞅着正在吃煎饼的傅金。
对面要过去找傅金的林耀星见状压下了脚步。
“我吃一口?”孟行分明吃饱了,但看傅金一口一口咬着,莫名嘴痒,急需找个东西过过牙瘾。
傅金乜他一眼,显然看穿他小心思。但没办法,谁让这人是孟行呢,她抬手把早餐递高了点,将夹心的鸡排专门转到他那边。
眼见低头就能碰到的煎饼,上头还有傅金明显的牙印,正中孟行下怀。他胸口涨涨的,正要低头朝牙印上啃——
“孟行。”教室内传来高卫宏的声音。
孟行:“……”忘记他是第一个了。
“给我留一口,”聚焦10班五十多人视线中的孟行,迈着大长腿往里走,不忘回头嘱咐傅金。后寻思两秒,“你吃完算了,填饱肚子,留着都不香了。”
目睹的同学嘀嘀咕咕:
“常傅金和班长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们开学不是还不对付吗?”
“从直播开始的呗。”
“我还以为他们是配合学校宣传演戏呢。”
“班长一向是吉祥物,没老师同学不喜欢的,谁都稀罕不是很正常?”她压低声音,“大小姐就是最稀罕的那个。”
这时候人人心中都有一个理想座位,每进一个人都备受瞩目。孟行头一个,以他的身高不难猜,最多不过是最后两排之间来回换着坐。
果然,孟行选择正对讲桌的“3”一列,横排选择倒数第二排,在其最左侧坐下了。
高卫宏按照名单一一往下念,人员陆陆续续找位置坐好,有人欢喜有人悲。
孟行霸着旁边两个位置,婉拒了不少人,其中就有白芸。直到刘鸣锐理所当然来拍开他的一条长腿:“好了,老孟你还是记着我的,不愧是我好兄弟。”
“这不是给你的。”孟行摸摸鼻头,他满脑子想着某人,一时给刘鸣锐忘了。
刘鸣锐捂着胸口做痛心疾首状,活像孟行是辜负良家妇女的负心汉:“好好好,你有新的狗了,你不在乎我了。”
“滚蛋,”孟行笑骂,“你坐最右边,中间我留给常傅金了。”
老刘这才如愿。
随着时间流逝,很快轮到傅金,她正找座位,路过孟行时被从后面拉了个正着:“坐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