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常傅金越来越帅了!要颜值有颜值,要体能有体能,成绩还进步飞速。”
“别说现在,自打直播结束后找常傅金表白的就不少!”
“戴泽会有什么处罚啊?难不成要开除学籍?那后半辈子岂不是完了?”
“这倒不会,毕竟高三了,那些违大纪的人不也好好地继续上课?但处分记过肯定是跑不了的。”
“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傅金回去把剩下的题做完,让林耀星批改错误时,孟行才姗姗来迟。
孟行从外头抖落外套上的雨珠,把身上给擦个干净才进教室。刚进来第一眼便捕捉到弓腰双手搭在林耀星桌上的傅金。
他不由小声嘀咕:“一个男的屁股长这么翘。”话落一巴掌就上去了。
“啪”一声。
雨天同学们都聚集在教室内,这一声清脆的,人人惊讶,然后憋笑,又有好戏看了。
林耀星:“……?”
傅金:“……”
霸王号:【……!】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还挺有弹性。”孟行这一下纯属没过脑子,作死过后还给个评价。
傅金:“……”她极其缓慢地直起腰,脸上腾一下烧红了,一阵青一阵红。
孟行兀地捕捉到傅金一丝要暴走的感觉。他想理直气壮但理不直气也不壮。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拎着的网球装备也不管了,一个转身直冲后门撒欢了跑。
“孟行!”傅金快速追捕,“有本事你给我站那!”
“没本事……啊!”走廊湿滑,终究是承受不住某位体育生的速度,孟行砰一声摔倒在瓷砖上,从脚跟到后背湿了个透顶。
对于孟行半路逃跑而中道崩殂,傅金直拍大腿,嘲笑声与教室看戏的同学笑声重叠在一起。
——
高三的时光总是枯燥又短暂,同学们只能在闲暇之余寻找快乐。高中部前的金色桂花与树叶纷纷落地,转眼,挂在高三年级的倒计时被一道道划到了12月中旬。
寒流南下,荣城迎来了几年未遇的大雪。
高三最后一场冬季运动会近在眼前,注定是难忘的。
班上不少人没逃过感冒,上课时咳嗽擤鼻涕声音此起彼伏,老师叫个人起来大概率是个“公鸭嗓”。傅金不幸被传染了,她咳嗽流涕,但还好不鼻塞能睡好觉。
为了不让感冒蔓延全班,高卫宏随时嘱咐紧盯,保证班上窗子时时刻刻大开,通风透气,也让容易揣着手打瞌睡的冬日提神醒脑。
座位跟着两次月考变换更替,孟行、傅金和林耀星的座位倒是没变过。
傅金和右侧同桌林耀星讲题解题,孟行隔三差五就要吃味。
“你不能来找我吗?谁成绩有我好?”
傅金第n次向孟行解释:“我问英语,你英语有林耀星好吗?”
她无奈在空寝室安抚孟行,这空寝室几乎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不是说你喜欢男的吗?我这么个大男人摆在眼前,你反倒去找女生去。”
傅金拧了他腰间的肉:“我说你别得寸进尺啊。”越说越来劲了。孟行肌肉紧实,乍一拧还拧不动,她只好摸摸捏捏两把。
往往这种时候,她亲两口就能让对方活蹦乱跳。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孟行哄不好了,直接转身离开。
傅金站在原地愣住,瞧着孟行消失在寝室门口,接着她抱胸歪头:“?”
那行啊,这小子最好忍住不主动来找她。
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去。
平时上厕所孟行都要拉着傅金去,10班见惯了他们形影不离,乍一看形单影只的孟行,他被刘鸣锐等人调侃是不是和傅金离婚了。
孟行独自气愤傅金不肯多哄他两句,亲了两个月了没点表示,不把和他表明心意当回事,他说过喜欢,傅金却从没说过一句稀罕他。
孟行憋了,憋了两天,已经到极限了。
天冷气温低,衣物干得本就慢,不论谁都会选择机洗不冻手,偏偏孟行洗了自个才睡了半个月的床单被罩,故意让自己没有床睡。
然后晚上硬挤傅金的单人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