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完神清气爽,被朋友送回家,等电梯的时候再次拿出手机,没有她想要的消息,看来吃肉是无望了。
望着电梯楼层缓缓上升,闵初愿罕见地叹了口气。
密码锁的声音响起,房门被打开,闵初愿站在门口将室内的所有灯光打开。顺手将包放在玄关,换上柔软的拖鞋,一边往里走一边脱下厚重的羽绒服。
“阿西……”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让她定在原地,衣服脱到一半手上的动作一时顿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谁都没有开口。
惊讶暗喜,闵初愿将所有情绪都暂时压下,把羽绒服搭在沙发上,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才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是来拿东西的。”崔珉豪在心里预想过无数次他要说什么,说出口后又觉得这句话没什么分量。
哪有什么东西,分手后崔珉豪在这个家的所有印记要么被闵初愿打包邮寄给他要么被闵初愿扔掉。
她走近他,在他身旁的沙发坐下。崔珉豪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样,不浓烈,却会让人不知不觉记住,等到察觉之时早已侵入骨髓。
闵初愿扭头看向他的侧脸,他的脸不属于精致的类型,坚毅的侧脸男子气十足,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球场上做一只雄鹰。
意识到她的打量,崔珉豪开始懊悔出现在这里,他怕自己忍不住说出无法收场的话,害怕把自己的自尊心丢在地上任闵初愿践踏。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不由痛苦地低下头,原本伪装在自己脸上的面具快要崩塌,他想尽快离开这里。
“东西呢?”
闵初愿轻笑一声,还东西呢?
“我以为你知道,你出现在这里意味什么。”
那笑声是击穿崔珉豪面具的利器,灵魂像是被触电一样颤动,他快速起身:“那可能是我理解错了。”说罢转身准备离去。
闵初愿伸手想拉住他的手,但是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眼看着他快要离开,闵初愿连忙起身想要追上他。
“嘶。”腿正好碰上面前的方几,她顾不得疼痛,从身后抱住他,哀求道:“别走好不好?”
从她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剧烈的闪电击中他,让他再也动不得分毫,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手上的力量督促着他赶快做出正确的行动,身后的怀抱又叫嚣着转过身去。
“别走。”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是女巫的咒语。
他依然不动。
腰间的双手松开,原本后背的温暖也消失,崔珉豪正怅然若失之际,握成拳头的手被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托起。
闵初愿站在崔珉豪面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双唇触碰的那一刹那,他的所有原则、所有理智和所有的自尊心全都瓦解,有魔鬼在叫嚣着什么。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肆虐进攻,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良久,风雨渐缓,暂时归于平静。
“你喝酒了?”闵初愿问他。
“嗯。”为了庆祝球队再次夺冠,大家一起聚餐喝了些酒,崔珉豪没有解释。
“那你没开车吧?”闵初愿担心他酒驾。
崔珉豪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尽管只是淡淡的:“担心我?”
“是呀。”闵初愿乖巧地点头,顺势靠在他的怀中。
“放心。”崔珉豪搂住她,“我不会干这种傻事。”
说着心念一动,低下头再次擒住她的唇。
从玄关到餐厅,再从沙发到卧室,最终战争在浴室渐渐平息。
浴室里,崔珉豪抱着闵初愿,终于问出他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要给我发那样的信息。”
闵初愿闭着眼懒懒地靠在他身上,声音娇娇的:“因为想你了呀。”
“那我到底算什么?”他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她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好吗?”
他按下心头无尽的失望,沉默半响才开口:“好。”
她侧身吻上他的脸颊,像是给他听话的奖励一般。
鏖战过后,闵初愿精疲力尽,被崔珉豪裹上浴巾抱回卧室。他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在她额前烙下温柔一吻。
“晚安。”
闵初愿已经累得不想说话,好一会才回应:“嗯……晚安。”
他搂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侧颜,她像一颗有毒的苹果,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咬一口。手指轻轻地描摹她的侧颜。她又像失而复得的珍宝,怎么看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