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和井野也会过来拉着我说话。她们坐在我旁边,一个粉色头发,一个金色头发,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像两朵鲜亮的花。
她们问我佐助喜欢什么?佐助平时在家里也这么冷淡吗?佐助为什么每天和我一起上学?
我觉得他们找错人了,我对佐助知道的也很少,不如说我都懒得知道这些,我只说:“我不知道。”
井野问:“那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想了想:“三岁的时候。”
“那不是很早吗?”井野震惊,“你们住得很近吗?”
“算是吧。”
小樱有点羡慕地说:“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这也不算吧。”
“怎么不算!”井野给我举例子,“三岁就认识,还每天一起上学,这当然算!”
我代入的思考了一下,觉得我的青梅竹马应该是一些死人,硬要说的话——扉间?他想要我死算不算?不过没想到吧,先死的是他。
“哈、哈、哈、哈。”我忽然坐在那里干笑起来,把两个孩子吓了一跳,但是在木叶这样的怪人很多,她们很快就忽视了这一点。
小樱托着脸说:“真羡慕你。”
她们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情绪来得很快,也去得很快,会为了一点小事吵起来,又会很快凑在一起继续说话。喜欢一个人的心情被她们捧在手里,莽撞、鲜艳,是幼稚的甜味。
“我也很羡慕小樱和井野。”
小樱睁着她漂亮的绿色眼睛看我:“羡慕我们?”
井野也疑惑:“为什么?”
“你们关系很好,我觉得很温馨。”
她们两个都红了脸,这俩小孩也怪可爱的。
中午我一般和佐助找个角落一起吃饭。
忍者学校的午饭很简单。大多是自带的饭团,或者便当之类可以冷吃的东西。
我不太爱吃这些,冷掉的饭菜我不爱吃,良子的手艺都要被浪费掉了,我每次都是随便吃一点,能不饿死就算成功。
佐助发现我吃饭很敷衍以后,就开始坐到我旁边:“你中午就吃这么些?”
我说:“不然呢?”
我佩服小朋友们的好胃口,我以前也是有好胃口的,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就食不下咽,查克拉的诞生是用美味的饭菜换的吗?
“忍者要保证每天摄入足够的营养。”他开始念经,“不然训练的时候体力会跟不上,查克拉恢复也会变慢,受伤以后身体修复也会受影响。而且你本来就……”
他说到这里停了,我知道他想说我本来很脆皮。
“是是是。”
佐助皱眉:“你根本没在听。”
“我在听。”
“那我刚才说什么?”
我非常简短的概述:“忍者要吃饭。”
佐助深吸一口气,他良好的家教让我有恃无恐,他绝对不会打我。
他把自己的便当推过来:“这个你要吗?”
是美琴做的煎蛋和蔬菜。我应付的吃了一口,说真好吃真好吃,这样佐助就会很开心。美琴也发现了这件事,开始让佐助带一些我喜欢吃的东西。宇智波一家子都是好人。
我干脆中午多了零食当做自己的配菜。
佐助十分之无奈:“饭也要吃的。”
我更无奈,佐助没有小孩的贪吃吗?正常的小孩不应该跟我一起分享零食吗?
佐助一本正经:“零食不能算正餐。”
我打哈哈:“点心店出身的人听不得这种话。”
“你不要胡说八道。”佐助对此很不满意。
上了学以后,鸣人的精力分散了不少。
他每天都在调皮捣蛋。不是在课堂上接话,就是在走廊里被老师追赶,偶尔还会站到桌子上宣布一些很伟大的理想,例如当火影之类的大话。
全班都很吵,老师也很头疼。这样一来,鸣人倒是忘记了我一样,我乐得清闲省的花心思对付了。
第一周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
周末前一天,我和佐助一起回家。走到半路,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佐助,陪我去买眼镜。”
佐助看了我一眼:“为什么?”
我拨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刘海遮不住我的可爱啊。”
佐助沉默,他已经习惯了我时不时说出一些让他很难接的话,他说:“你是想遮眼睛吧。”
“也有这个原因。”
“为什么?”
“因为我的眼睛太好看了,容易引起骚动。”
佐助很无语,但他还是陪我去了。
卖眼镜的店不算大,柜台后面摆着很多镜框。我试了几个,问佐助哪个好。
佐助看了半天:“我看不出来。”
“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都差不多。”
我指责佐助没有审美,佐助说我事多。
开什么玩笑,我是我家最省心的小孩,我哥可从没说过我半句不好。
最后我买了一副红色的眼镜,镜框颜色很鲜亮。佐助看着我,没有评价。
“怎么样?”
“还行。”
我觉得从佐助嘴里听到“还行”,已经算很高的评价了。我的还行是不咋样,佐助的还行是挺好,我已经学会了灵活运用语言翻译。
离开眼镜店后我在书摊前停下,随手翻了几本,大多是无聊的少年冒险故事。
我本来兴致缺缺,直到看见一本封面花花绿绿的书,书名叫《我与我的貌美妻子》。
我一看就知道这是我的天选之书,我兴奋的拿起来。
佐助看见书名,表情扭曲:“你买这个干什么?”
我义正言辞:“学习。”
“学习什么?”
“人类社会啊。”
佐助劝我放下,我不放。他开始言语攻击我:“小夜,你会把脑子看坏的。”
佐助的攻击对我无效,我把书放到账台上:“人不可以那么狭隘,什么都看的人才是爱看书的人。”
佐助说:“你的脑子已经坏掉了。”
我付完钱,把书抱在怀里,很宽容地原谅了他的无知。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阅读的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