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知道我不在乎宇智波,扉间的书让猿飞对于我有些奇妙印象,他总觉得我也是他的同类,觉得我的内心善良敢于奋斗敢于牺牲拥有木叶精神生生不息。
我要是当上火影对于宇智波和木叶的往事也只能轻拿轻放,我被木叶拴住,连带佐助受我影响,将来知道真相也不会怎么样。往事一笔勾销,木叶实力依旧强大,至于能不能服众,猿飞只要我答应,他就会有解决的办法。
我不讨厌猿飞的这种算计,他要是连这个智慧都没有木叶也混不到现在的地位,他真心想要木叶发展,替将来做打算。
但我不当火影,谁当都行,我当火影就是很憋屈。我哥可是叛忍诶,对木叶来说罪大恶极,我哥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当火影有什么好的。
木叶就是俩傻子在河边一拍脑袋说别打了吧,然后一大帮人不明着捅刀子改暗中捅刀子了,我对这里唯一的好感是木叶这名字是我哥起的。
我悠哉的往后山的另一个实验场走去,最近身边总有什么苍蝇跟着我,不是人就是蛇还有虫子,反正都是碍眼的监视器。我反思觉得自己也不显眼啊,难道是我的人格魅力实在是过于庞大,所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注意到了我。
我成功把自己逗笑了,扭头就把树上的白毛忍者抓下来。
白发忍者带着面具被水线绑好坐在树下,看这身形感觉没比鼬大多少。
“就你一个?你的搭档呢?”木叶的暗部都是两两行动,我看他挺眼熟的,摘下他的面具看见他面具下还有个面罩,奇奇怪怪的,木叶就是怪人多。我思来想去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我恍然大悟,随即同情地看着他:“你就是那个鼬的搭档啊,怪不得现在没有搭档了,真可怜。”
他很有暗部的职业素养不说话,不解释,不反抗,也没有因为我提到鼬而产生什么明显反应,就坐在那里看着我,我觉得这小孩挺好,我要是开公司他就很适合来打工,多好用。
“卡卡西。”我叫出他的名字,“今天怎么轮到你来监视我?”他居然也没有惊讶的表情,连眼神都没有变化,这让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
我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左右转了转,直到我的手指碰到面罩边缘,他才终于有了反应,抬手握住我的手腕。缠在他身上的水线立即收紧,另一道水流绕过他的手臂,将那只试图阻止我的手拉了下去。卡卡西顺着水线的力道垂下手,没有继续反抗。
真听话。
我拉下面罩,面罩下露出半张还很年轻的脸,以及一道从额头贯穿眼皮的伤疤。
哦……是写轮眼啊,带土另外一只眼睛原来在这里。
“你关不上写轮眼啊。”我愣了片刻,随后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真可怜。”
外族人的身体无法自如关闭写轮眼,查克拉会被它日复一日地吞噬。
我再次觉得他可怜了,我手指沿着那贯穿眼皮的伤疤划过去,停在他的眼尾,我能够感觉到眼皮下的颤动,那只写轮眼死死盯着我,他试图用写轮眼观察我的忍术。
“做个交易吧。”我临时起意,开始挖猿飞的墙角:“你以后替我工作,我可以帮你把这只眼睛取出来,再换上一只正常的眼睛。你关不上写轮眼,它对你的身体负担很大,很难受吧?”
卡卡西看着我,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我拒绝。”
我弯起眼睛,笑得更开心了:“回答正确。”
我凑近了一些,轻轻点了点那只写轮眼的眼角:“不过——写轮眼对我没有用,别白费力气。”我戳穿这个孩子的无用功,这个孩子也可爱。
卡卡西没有露出尴尬的表情,只是平静地开口:“火影大人让我传达口信,火影大人说……”
“我不想听。”我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卡卡西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双眼睛安静地看着我。我歪着头打量他,“猿飞为什么派你过来?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他的心腹了?”
他还是不说话。当然,我正堵着他的嘴。
我得出结论:“旗木卡卡西,你的前途很灿烂啊。”
四代火影的学生,掌握写轮眼的外族忍者,年纪轻轻进入暗部,又被三代火影亲自派来接触我。
我忽然又开始讨厌他了,真令人烦躁。我我松开捂住他嘴的手,转而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按回树干上。
卡卡西的后脑撞上树干,几片藏在发间的碎叶落下来。
“我心情不是很好呢,卡卡西同学。”
我的手指缓慢收紧,他的喉结在手心下移动,呼吸也逐渐变得艰难。缺氧让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愈发苍白,嘴唇原本浅淡的颜色褪去,只有伤疤下的写轮眼仍然鲜红,视线牢牢锁定着我,在过分苍白的面孔上显得刺眼。
他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足够挣脱,也至少可以尝试,可他没有。
我觉得无趣松开了手,空气重新灌进他的肺里,卡卡西偏过头咳了两声,散乱的银发从额前垂下来,遮住一部分写轮眼,握着我手腕的手跟着松开。
我看他狼狈的样子皱起眉:“你就这样让一个小孩欺负你?”
卡卡西缓过呼吸,脖颈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痕,嗓音因为刚才的压迫有些沙哑,却仍然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火影大人说,您是否想看二代火影留下来的禁术资料。”
“……你没救了。”我说。
卡卡西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草屑:“猿飞开了什么条件?”
“火影大人只希望殿下有空时,可以再次帮忙处理新的文件。”
“没兴趣,懒得去。”
“火影大人知道您会这么说,说殿下不看的话,火影大人明天就去学校看望学生……他要摸每个学生的头。”
“……”猿飞这是闲的没事干了,我想到他摸我的头就发怵,我甘拜下风:“你告诉猿飞,我早晚杀了他。”
我抬起手,缠在他身上的水线重新化成水珠落进泥土。束缚消失以后,卡卡西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痕的手腕,重新拉好面罩,又将暗部面具戴了回去。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我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问我究竟想做什么。
“滚吧。”我转过身,“别再跟着我,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