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签下转让合同不是因为赌徒心理,而是猜到我已经掌握了一切,顺势向我投诚,让我放他们一码。”
办公室内顾延霆目光复杂,这就是一直帮了他很多的亲人,实际上不过是啃食他蛋糕的蛀虫。
紧皱的眉头被一根手指抚平。
顾延霆闭上眼睛,霍骁的手从眉心来到眼眶,又顺着耳后拖住了脸颊,整张脸都像是被春风拂过。
清清淡淡,充满安抚的吻印在额头,带着灰烬燃烧的焦灼味道。
顾延霆睁开眼,一手推开俯身过来的霍骁。
维持着亲吻动作的霍骁茫然抬眼,就见顾延霆黑着脸指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
霍骁低头一看,脏乱的西装,手指缝里还残留着黑色污垢,想到刚才上手去摸了哪里,他弹射起步,嗖的一下窜进了休息室的浴室。
很快传来微弱的淋浴声,顾延霆没好气地从抽屉里拿出新的手帕一点点擦拭而过。
此刻站在门外抬手敲门又放下的郑皓文,往里面走了半步,又缩回去了半步。
原地踏步的的黑影在门缝处来回移动,顾延霆眼睛眯起,他倒要看看郑皓文能忍多久。
腕表中的分针走了四分之一,披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霍骁已经从浴室出来了,郑皓文还是在门口。
霍骁擦着脑袋从门口路过就听到一声细弱到一吹就没的声音,在叫他和顾延霆。
“在不在,霍哥,大哥?”
他想都没想拉开了门。
心中有鬼的郑皓文立刻摆出战斗姿势,还没看清是谁,脑后壳就挨了一巴掌。
“怎么?不知道叫人?”
霍骁一身松垮的浴袍似笑非笑让出位置,让郑皓文能够在门口也清清楚楚看清顾延霆冷厉的脸。
郑皓文哆嗦一瞬,马上像站军姿一样,就差没有行礼。
他瞬间活了过来,眼睛一亮,所有的感动都融入了他大嗓门中。
“霍哥,大哥!!”
“我不该收别人的挑拨就怀疑大哥,就算怀疑也该第一时间问清楚,因为我们是家人嘛。”郑皓文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皮,“我以后不会这么鲁莽了,还有对不起……”
“要不是我,大哥也不会陷入被动,霍哥你也不用身陷险境去救我爸妈,有你们在,我真的很安心。”
深刻的自我检讨没说几句就被肉麻到了的霍骁和顾延霆打断。
顾延霆抬手,霍骁了然手一动,办公室的大门就在郑皓文眼前闭合。
他瞪大了眼睛,连忙拍门大喊,“霍哥,你还没告诉我爸妈怎么样了!”
“没受伤,在市医院,就是吸了几口烟。”
霍骁说完就感觉自己被大型野兽盯上了,来源自然是坐在沙发上的顾延霆。
眼神含冰,压抑的怒气在此刻爆发。
好的,来算总账了。
趁着顾延霆还没说话,霍骁先人一步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湿漉漉的鲜活□□上滚落下一滴滴水珠,由湿透的发尾滑落到深V的沟壑,一路向下没入人鱼线中。
四角短裤边缘被打湿,蟠扎腹部位置的青筋如枝蔓因为用力而绷起,确实的好风景。
顾延霆所有的话被堵在了胸口,他闭上眼,耳根浮现一抹薄红。
“霍骁!”
“嗯,我在。”
霍骁唇瓣弯起,愉悦与挑衅硬生生让他锐利的眉眼朦胧上一层温柔的暖光。
他大敞着浴袍光明正大坐到衣装笔挺的顾延霆身边。
大腿紧挨,薄薄的西装布料很快被没有擦干的水珠晕湿一大片。
“顾总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霍骁笑得虎牙都露了出来,明晃晃的调戏,单手勾起了顾总系得工整的领带。
领带结是繁琐的温莎结,结被解开时布料滑动摩擦的声音在两人耳边暧昧回响。
“这是在办公室。”顾延霆出声警告。
领带掉在了深色地毯上。
“新场景,顾总不想要解锁一下?”霍骁笑得嚣张,大肆展现顾延霆喜欢的位置。
可以被揉摁的喉结,被咬一下就会紧绷的胸肌,还有指尖轻轻挑起裤缝边缘露出的一截肉色。
最后端端正正待在顾延霆鼻梁上的眼镜是在沙发底找到的。
上面可怜兮兮被飞溅了不少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