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全科家教。”

手机里传来顾延霆冷淡的声音，瘫在沙发上的霍骁应了一声，毫不掩饰幸灾乐祸。

他单手开了瓶可乐，一大口下去一听可乐下去大半。

“该让郑皓文过过水深火热的日子了，看他还有没有精力打着我的名号去壮大鬼火组。又不是中时期，杀马特首领对我来说没一点吸引力。”

喷气的易拉罐声传到顾延霆耳朵，隐隐有电视剧女主角的哭声作为背景乐，随后又是薯片的咔滋声伴随霍骁低笑声。

“但做杀马特首领有摩托带对象压马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带你私奔啊，顾大哥。”

顾延霆独坐在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背后是大片的落地窗，居高临下俯视大片城市，比蚂蚁还小的行人在楼下穿行奔波。

他背靠在皮椅上，轻声斥责胡闹。

眼角眉梢笑意却悄然汇聚。

“家教有你一份。”

“什么！”

霍骁薯片也不吃了，瞬间正襟危坐，声音大了不止一倍。

“家教，我？你给我请家教？顾延霆你没事吧！你关心郑皓文给他请你是他大哥，我的烂成绩管你什么事！我才不补课。”

顾延霆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他听着电话彼端大男孩语无伦次的炸毛，手中拿起霍骁的资料，目光深沉。

如果不是郑皓文嚷嚷，他不会知道对方过成这样。

父亲锒铛入狱，母亲抛弃，就连最初见面的房子也时常有催债人人上门。

在普通学生放学吃喝玩乐的时候，霍骁在做兼职，便利店卖力气理货、游乐场商圈穿着玩偶服发传单。

“不只是家教，还有顾氏集团的资助名额。”

听筒处一片安静，霍骁掏了掏耳朵发出干巴巴的疑问词。

“你要养我？这不好吧。我还年轻就开始吃软饭，以后可怎么办？”

顾延霆卸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不是包养是交易，顾氏资助你完成学业得到优秀企业的名号，毕业后你需要在顾氏呆满五年。但你身上打上了顾氏的标签，别的企业恐怕不会让你进入核心。”

他把道理掰碎了讲，对方语气越发高昂。

“行啊，以后上班了给你当秘书，下班了给顾总当地下情人，没人的午后嘛，和顾总在办公室……偷·情。”

调侃的混话钻入耳膜，顾延霆闭了闭眼，眼前出现了穿的人模狗样借着工作抱过来的霍骁，撩开工整的西装让他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上摸。

边摸边说着荤话，脸上肯定带着令人恼怒的坏笑。

“顾总，作为资助第一件事，外套和领带就给我留下做配菜怎么样？”

霍骁语气真诚，耐心等着对面的反应。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霍骁放下手机，哼笑一声，余光略过搭在沙发上的烟灰色西装外套和上面的领带。

到了他的手里就是他的，怎么可能给机会让人拿回去。

他没想到顾延霆动作那么快，快到像某人在报复他的调戏。

第二天放学校门口就有了堵门的保镖，以补课的名义压着两人去了顾家老宅。

两辆轿车一前一后绕过喷泉来到别墅大门。

顾黎看清下车的两人愣在原地，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