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冬日比往年更清冷，清晨天未亮街道就蒙上薄雾，深夜图书馆的灯火长久不熄，成了立海大最亮眼的光景。升学的重压压在每一个高三学生身上，幸村一边把控网球部收尾的社团工作，一边啃着厚厚的复习资料，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却从来没有落下和浅野凉的约定。

每天固定的自习座位，桌面上堆满习题册、真题卷、整理成册的错题本。暖白台灯将两人的影子叠在桌面，笔尖书写的沙沙声安静绵长。浅野凉整理文科背诵提纲，字迹清秀工整，遇到晦涩的论述题，便低声念出来和幸村探讨思路；幸村演算数理大题，步骤条理清晰，遇到需要文字归纳的题型，转头就能得到浅野凉精准的点拨。

学到深夜脑子发沉时，幸村会从保温袋里拿出温热的蜂蜜牛乳，递到浅野凉手里，指尖揉一揉他酸胀的后颈。

“别硬撑，我们休息十分钟。”

两人靠着椅背，低声细数过去的趣事，初夏网球场的初见、天台的晚风、海边的落日、落雪的雪人，一件件旧事翻出来，枯燥紧绷的备考时光，也多了温柔的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