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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卿瑶看着摄影大哥又拍了几组，双人照确实很出彩，直出都能直接挂去当宣传图了，但她觉得还是少了什么。

她摸了摸下巴，想起吸血鬼骑士的情节，还差个女主优姬，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她本来想放弃这个念头，但目光忽然停在了参星河身上的哥特白裙。

她又盯着参星河脸上的妆看了一会儿，眼睛忽然亮了。

“参星河，你过来。”她朝参星河招了招手，往后台走去。

参星河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过去。

回到房间，姚卿瑶又在那堆行李箱里翻了好一会儿，拽出一顶棕色的长假发。

姚卿瑶把参星河原来那顶假发换掉，长发沿着肩膀倾泻而下，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她简单修理了一下刘海，手指灵活地拨了拨，让发丝更自然垂下来。

她又不知道在哪翻出一条白色的蕾丝发带，串着细碎的珠花，系在参星河头顶。

“还有这个。”姚卿瑶将一朵玫瑰假花别在发带侧面，又在领口系了一条红色丝带，轻轻打了个蝴蝶结，深红的点缀在白裙上格外醒目。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参星河转向镜子，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还是她，白裙子还是同一条，但头发一换，气质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从可爱哥特萝莉变成了温柔古堡少女。发侧深红的玫瑰花像是刚从古堡花园里摘下来别上去的。

回到摄影区，汤黎正蹲在地上翻手机里的照片，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没认出来，低下头，又猛地抬起来。

“星河？你换造型了？”她凑过来左看右看，“这是什么角色？好看！”

参星河摇头：“我也不知道，姚卿瑶给我换的。”

明朔闻声转头，参星河突然的变装让他有点惊讶，他不认识这角色，也不知道姚卿瑶在搞什么。

明晔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但二人的目光都停了好一会儿，直到她走近，才默契地移开。

“管它什么角色，好看就行。”汤黎掏出手机又要拍，被姚卿瑶一把按住。

“先拍照，拍完你随便拍。”

姚卿瑶把参星河推到明朔和明晔中间，退后几步看构图，“来，你们三个先并排站一张。”

参星河站在中间，明朔在左，明晔在右，三个人之间的距离隔得有点远。参星河盯着眼前黑乎乎的镜头，手心有点出汗，表情绷得紧紧的。之前看别人拍照没什么，没想到被拍照会这么紧张。

快门声响了几下。

摄影大哥翻看照片，点点头：“可以，表情自然点就更好了。你们三个画风差不多，挺和谐的。”

参星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洋裙，又看了一眼明朔和明晔华丽的西装款制服，胸前红色的蝴蝶结丝带和红色领带相映，像是什么误入贵族吸血鬼学院的人类少女动画。

姚卿瑶也看了一眼照片，三个人什么动作都没有，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背景也是模糊成一片的大广场，与参星河加入后自带故事感的氛围格格不入，她皱眉道：“太正经了，换个地方。”

她和摄影大哥低语了几句，朝他们招手示意转移。

一行人来到展棚，红色绒布的椅子摆在临时搭建的小型布景前，地面贴了木质墙纸，椅背和背景都是深红色的绒面。旁边还有许多场地，参星河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挂满着花团的花园，藤蔓缠绕，满地花瓣。还有古堡走廊，石墙拱门挂着灯烛。里面的coser正摆着造型，摄影师们围着转，闪光灯不时亮起。

参星河看得有点出神，直到姚卿瑶喊她。

“来来来，坐这儿。”

她小心翼翼地坐到那把复古椅子上，挺起背，手放在膝盖上。明朔和明晔按照姚卿瑶的指示站到她两侧，一人一边，手扶着椅背。二人垂眼就能看到参星河的发顶，都瞥到了参星河耳尖微红，双手捏紧了裙子，不由得想：她在紧张？

而参星河根本不敢往旁边看。

三个人都没什么表情。

姚卿瑶欲言又止，“像……家族照片。”

汤黎在旁边噗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