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芙恩脸侧的伤口蹭着柏林书的衬衫,把洁白的布料蹭红一片。
“你要死啊,”柏林书累了,轻咳两声侧靠在床边休息:“离我远点,心理变态。”
王芙恩坐在她腿上,腿牢牢锁着对方的腰,头埋在她颈边呜呜的哭着:“你,你不可能这样的,我都这么可怜了,呜呜,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
“滚。”
“呜呜哇!”
柏林书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想安慰她,脖子还疼着。
啊,对了,她还要闯副本去找那什么神明留下来的道具,去救晓晓。
一个清晰的目标出现。
她扶着床站起来,双手撑住床垫半压下身,静静等着。
啪叽,不一会王芙恩坚持不住摔在床上,如幼崽般抓住她的手:“你要去做什么!”
“打副本。”
王芙恩转而抱住她的手,靠在她后背:“我和你一起去!我很厉害的,这次绝对不捣乱。”
“求求你了....”
柏林书甩下一句不要,就往门口走去。
“不不不!”王芙恩又抱住她的腰,在背后环抱住她:“带着我好不好?我真的会很乖的,还有我可以给你钱!全部都给你。”
柏林书皱眉去扯她的手:“滚,我凭什么相信你?”
王芙恩一个劲的往她脖间缩,眼睫毛弄得脖子里不适应的夹住她的脑袋。
“给你。”
机械的碰撞声响起,一把通体黑色的手枪被塞入手中。
柏林书睁大眼,对方口腔里的湿润刚好卡在薄薄一层的皮上,干涸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口水。
锁骨热气烧得四肢滚烫,手里的重量让她不由自主的掂了掂。
“哈....?”
“我的武器,给你,这里的一切,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王芙恩一脚踢开永远半掩的门,满墙的刀具倒影在她的瞳孔里:“只要你留下,和我呆在一起,我真的不想再一个人。”
“留下来吧,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结束我的生命我也没意见,只要你呆在这,和我的东西在一起都好。”
王芙恩低下头,收紧手臂,整个人依附在她背后,突然头顶抵上一把冰凉的物体。
“好啊,”柏林书望着手里的枪,心里一阵莫明的悸动,一只手按下她的脑袋,转头,不正常翘起的嘴角贴住她的太阳穴:“那我先要一个更大的。”
王芙恩小幅度歪头,露出希冀的眼睛,看着柏林书的唇,转动眼珠,那节性感的手腕被枪托挡住了。
她只是抱柏林书面对墙面,柏林书顺从着挪动脚步,视野里,纯白的墙纸,两边突出的门框,和右下角一点黑色,晃动的发顶。
瞳孔下抓,王芙恩的手贴上她的手严丝合缝,左手带着她握住套筒,右手往前一推。
零件在敏感的手心摩擦,隔着一层材料,子弹仿佛是自己另一颗跳动的心脏。
呵....
柏林书一瞬间觉得它有千斤重,面上发红,分不清是激动还是害怕。
“你想要更大的?可以。”王芙恩重新将手放回对方腰间,闭眼享受着对方身体的震颤。
活的柏小姐....真好....
“这不是你造的?”柏林书把上膛的手枪放在眼前细细打量。
“嗯,流造的,那个人现在还活着。你想什么时候去?我认识她。”
柏林书头后仰,把枪放在空白的天花板前,脑袋搭在她肩膀上,眼前精美的事物,让她不可自拔的笑出声:“现在。”
王芙恩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站在门前拿出黑色的硬币,放在猫眼里:“王芙恩,去流,慈旧家。”
“柏林书,去流,慈旧家。”
蜗牛眼睛干涸,柏林书抢先握了上去,按下把手把门推开。
现代电梯缓缓下降,门叮咚一声打开,镜子里自己的脸朝她一挑眉,和旁边“王芙恩”对视一眼,刻意模仿她们将手相握。
柏林书被王芙恩带着上了电梯。
背后,镜面里传来银铃般的笑声,镜中的柏林书背着手率先走到两人面前,贴近,和自己像只隔着一层玻璃。
她倾身,歪头露出脖子处的淤青,发出暧昧,欢愉的啵声,又捂着嘴哈哈的笑了起来。
王芙恩淡淡的撇过眼,镜中的自己指指脸上的伤,双拳抵在颊边往下弯了弯:“呜呜呜。”
现实里,王芙恩带起柏林书抓着手枪的手,对着自己的脸,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王芙恩的脸瞬间崩开,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子弹没有打破电梯,只是穿过玻璃射杀了自己里面的倒影。
“柏林书”看着玻璃上的弹口,手指伸出去,随意掏了掏,而现实里指尖在两人面前如同蛆虫般扭动着。
柏林书甩开王芙恩包裹自己的手,自己独自打开保险。
咚的一声,枪械撞在玻璃上,镜中的柏林书才噘嘴,不死心的咬牙愤愤的跺脚,最后还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