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前门传来几声极具穿透力的咳嗽声,仿佛带着某种审判的意味。
夏浸寒和殷衔落正在一班教室后排与霍知秋、霍思落低声讨论着什么。
殷衔落闻言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投向门口。
只见高三的年级长,张主任,正背着手,面色铁青地站在那里,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他们这个角落。
“啊噢,完蛋。”夏浸寒原本正讲题讲得得眉飞色舞,一抬头撞进张主任那双喷火的眼睛,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滑落在地,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高三的年级长张主任可是出了名的严厉,不近人情。
据前几届学长学姐口耳相传的“恐怖传说”,曾有一位同学在跑操的时候,因为鞋带松了,便趁着队伍经过主席台的间隙,迅速蹲到一边去系鞋带。
结果这一幕恰好被张主任远远瞥见,他立刻认定这是无组织无纪律、偷奸耍滑的表现,当着全年级的面把那位同学骂得狗血淋头,还记了处分。
从此,“张阎王”的绰号便在学生间不胫而走,人人闻之色变。
此刻,张主任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盯着夏浸寒和殷衔落,仿佛要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生吞活剥。
他迈着沉重而威严的步伐,一步步走进教室,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咔、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夏浸寒和殷衔落的心尖上。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张主任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整个教室的空气。
霍知秋和霍思落担忧地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焦急和无奈。他们想为朋友辩解,但在张主任那极具压迫感的气场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夏浸寒和殷衔落只能硬着头皮,低着头,像两个等待宣判的囚徒,跟在张主任身后走出了教室。
整个教室里高三一班的人都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小声嘟囔道:“他们可是大学霸啊……学校这么注重他们,惩罚会轻一点吧。”
教室里,霍知秋和霍思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望着门口,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希望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却又害怕听到张主任那严厉的斥责声。
他们知道,夏浸寒和殷衔落这次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早读课串班,这在张主任的“高压统治”下,绝对算得上是一桩“重罪”。
他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张主任能稍微开恩,不要罚得太重。
“你们两个!别以为你们成绩好我就不会拿你们怎么样!去操场给我快跑十圈!”
夏浸寒瞪大了眼睛:什么?十圈!?快跑!四公里啊!”
“对,没得商量。”
夏浸寒正准备发飙,却被一旁的殷衔落捂住了嘴,被拉走了。
早读课的风波过后,晨跑的铃声很快便响彻了整个校园。
各班同学在体育委员的带领下,迅速在走廊上排成整齐的队伍,准备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