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陆被唐镜咬了好几口,嘴唇上多了好几个齿印。
他木呆呆地任人宰割,万分艰难地伸出手探向唐镜的额头,“你清醒点,你发情了,找我没用的……”
不由地,岑陆口不择言起来:“我已经不是Alpha了,没办法标记你的,我给你找抑制剂!”
岑陆试图把非要挂在自己身上的沙包推开!
沙包偏偏不让他挪开还非要挂在他身上!
两个人扭打起来,岑陆脚滑了一下,直直往后倒去!
为了方便,岑某人住单层单身小公寓。
只有一张单人沙发,沙发隔壁就是床。
扑通一身,岑陆仰倒在卧。
他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在他身上,唐镜啃他啃得很起劲。
omega沉湎于Alpha身上残存的信息素味道,灵巧地舔舐着岑陆脖子后带着一道疤的腺体。
奈何,Alpha已经不是会受信息素影响的Alpha了。
岑陆闻着唐镜身上愈发浓烈的味道,无动于衷得如同一只没有情根的beta。
他揉了揉鼻子,想打喷嚏。
唐镜抬起头,双眼窜出火苗,怒意蓬勃地说:“老子今天就要宰你治病!疗养我过去八年的心理创伤!”
说完,他发疯一样撕裂岑陆身上的衣服!
“嘶啦——”
岑陆:“……”
都说发情的omega花似蜜,身娇嫩体软易推倒,喁喁细语等君采撷。唐镜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发情的omega。
阎王索命来!愤怒的小鸡!红脸双门神!
岑陆脑海中快闪过几个词。
他身上已经没有蔽体之物了,羞涩地捂着脸,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omega也咽了一个唾沫,目光狂热,炯炯有神!
岑陆寒毛倒竖,打着商量问:“……那你自己动?”
不主动配合,是他最后的倔强。
唐镜:“……”
唐镜呆滞了五秒,啊啊啊地嚎了一嗓子,“自己动就自己动!!!你这渣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