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成年后的赵琦越发暴力,甚至在别墅里专门豢养了一群年轻男生折磨他们。
这虽然是秘辛,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豪门圈就那么大,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点,其中就包括宋昭宁。
“赵琦说,是宋昭宁主动找上他,让他去的。”
赵琦偏爱身体残缺瘦弱的男生,而宋辞玉刚好符合这个特征。
“他还说……”许昭顿了一下。
霍停砚:“说了什么。”
“说……宋昭宁让他……随便玩儿,反正也是他们家养得……养得一条狗,玩儿死了也没关系。”许昭声音越说越低,垂着眼完全不敢看老板现在的脸色。
屋子里的气息好似一并停住,约莫几分钟后,才再一次开始流通。
霍停砚眯了眯眼,“还有呢,这次的事也是他?”
“嗯!”
许昭重重点了下头,“赵家说赵夫人去找宋先生麻烦前,曾见过宋昭宁,赵夫人也极力撇清,称是宋昭宁说赵琦变成那样都是宋先生害的,她一时气昏了头,才会做出那样不理智的事。”
之后一堆“错了”“求原谅”“愿意给宋先生道歉”吧啦吧啦的话。
许昭没功夫听,直接走了。
他没有信赵家一面之词,之后派人通过消费流水、网络聊天记录以及周边监控,查了宋昭宁前段时间全部的行踪轨迹。
当然,也包括赵夫人前后的行动路线。
“婚约公告发出去当天,宋昭宁跟朋友提到过宋先生。”许昭言简意赅,省略了那些刻薄的对话,“之后没过多久就去联系了合宴山庄前老板,问他7月份那天晚上具体情况。”
老板怎么可能知道,他当天甚至都不在山庄,还是经理匆匆忙忙给他打了通电话,才火急火燎赶回去。
当时,赵琦已经废了。
宋昭宁之后又为这件事发动了不少朋友,花了好几天,才终于找到一个目击整个过程的服务员。
“赵夫人说了一半,的确是宋昭宁告诉她宋先生和赵琦的事有关,但她后来又去了趟看守所,出来就去找宋先生了。”
主要还是宋昭宁,两件事都跟他有关。
“好啊,好!”霍停砚忍着怒气听完,转手一掌拍在了黄花梨椅子扶手上。
上辈子车祸死了,还真是便宜了他。
戴着族徽戒指的右手轻点两下,霍停砚抬眼对他道:“婚期在即,也是时候约岳父吃顿饭了。”
……
宋绍权万万没想到,安分了快半个月,竟然接到霍家主请客吃饭的电话。
这简直比拿到CGGC二级供应商的名额,还要叫人振奋。
要知道那可是霍家主!
一群商贾巨鳄想约饭都约不上,到他这儿,还是被邀请的那个。
这么一想,宋绍权更得意了,头也扬得更高,当天特地为此置办了一套新西装,来到霍家旗下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饭庄。
进门前还有些紧张地理了理领带和袖口,然而门打开,主位上空无一人,倒是瞧见赵家夫妻,两人俱是阴着一张脸。
宋绍权一头雾水,低声询问领自己过来的许昭,“许秘书,这是怎么回事?”
“啊!忘记跟你说了,这不是快到晚饭时间了嘛。”许昭笑盈盈地道:“老板回去陪宋先生吃饭了。”
“……”
宋绍权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心头隐隐有种被戏耍的错觉,叫他分外不舒服。
但转念一想,人家毕竟是霍家主。不舒服又能怎么办?只得是赔着笑硬生生忍下来。
许昭旋即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大步绕过赵家夫妇,坐到了那个空悬的主位上。
“今天请几位来,其实是有件好事跟你们说……”
一顿饭的时间不算短。
宋绍权离开饭庄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进门先松开领带丢到沙发上。
此时宋昭宁还在哄着苏芸,想买辆法拉利,“红色的,超级好看,妈你就给我买吧,妈——”
“好好好,买,想要什么妈都给你买。”苏芸已经散开了头发,脸上贴着面膜,准备上楼睡觉。
看到他回来,阴阳怪气:“今天这么早,没去哪个小妖精那里啊。”
宋绍权异常沉默地靠在沙发上,直到宋昭宁回着手机上的消息准备出门,突然问:“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宋昭宁脚步不停,“朋友聚会。”
“天天朋友聚会?”
“爸你怎么了。”宋昭宁避开这个话题,反问:“你今天不是也有聚餐么?吃得不开心?”
苏芸闻言剜了宋绍权一眼,“就是朋友聚会,又不干什么坏事,这也惹你不顺眼了么。”
“今天先不去了。”宋绍权神情严峻地,好像回到了要他去和霍家联姻的时候,也是一模一样地话,“有件事跟你说。”
朋友还在群里催促,宋昭宁逐渐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宋绍权:“有人给你说亲。”
“又来?”宋昭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才多大啊,就让我结婚,这次又是谁。”
宋绍权默了几秒,沉沉呼出一口气,“北城赵家,赵二公子赵琦。”
“爸你疯了吧!”
“9月28是个好日子,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