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玉手纤纤,从胸口往下,轻轻摩挲着臃肿的肥胖身躯,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盛帝被撩拨,伸手将人拉进了汤池中,美人入浴,溅起一层水花。
灵活的双腿攀上臃肿的腰身,刻意地扭动,让盛帝大脑暂时忘记了烦人的琐事。
“嫔妾听闻,陛下近日忧思繁多,恼自己不能解陛下烦忧,未敢擅自前来讨嫌。今得陛下传召,嫔妾激动不已。”
说话间,将刚刚进来时放在一旁的瓷碗端起,“嫔妾煮了陛下喜欢吃的养生甜汤,陛下尝尝,是不是还是原先的味儿?”
李美人知盛帝警惕心很强,并未直接喂入他的口中,而是将糖水含入口中,假意试探温度,展示无毒。
盛帝喜欢李美人,在于她的识趣。
一言一行,皆为他着想,除了情趣时的放纵,平日里知礼晓事,从未逾矩。
床第之事,尤得圣心。
他想怎么做,她怎么配合,没有那些矫情的害怕和阻拦。
自从子嗣一事艰难后,他性情残暴,对于嫔妃并无体贴。
想着法子折腾那些怀不上的宫妃。
那些人放不开,很多事情不乐意配合,唯有李美人不同。
她的身子,彷佛不知疼痛,他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哪怕昏厥,哪怕见了红。
对上他的那一刻,脸上都带着明媚的笑意。
那一刻,他知道,两人是同类人。
对于此事的乐趣,是一样的。
旁人不懂他们,是旁人无知。
甘甜的汤水入口,盛帝几口下肚,开启了真正的大餐。
李美人娇笑着被抵在汤池壁上,忍受着粗鲁的对待,脸上永远挂着明媚的笑容。
盛帝喜欢看她笑,她从见到盛帝那一刻,嘴角就没下去过。
动情的容颜,带着勾人的浅笑。
盛帝□□。
事必,二人回到寝宫小憩。
翌日,张公公照旧前来准备伺候盛帝去早朝。
唤了几声,未听到应允,拉开床帐,盛帝搂着李美人,双眼圆睁,嘴巴微张,想要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的样子。
李美人双眼紧闭,胸腔起伏,却也未有应答。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
“传御医,快传御医。”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着急去寻御医。
盛帝好色,李美人在给他的甜汤里,每次都加入了助兴的药物,她自己也吃,盛帝放松了警惕。
只以为找到了同好之人,□□得到释放的证明,却不知身体已经被掏空。
李美人没有得到传信,前面不敢再多下,昨日收到传信,她在汤中加入了适量的药物,拿不准药效,以为还得来几次。
没曾想,竟然直接成了。
她吃了过量的药物,身体也已经毁了。
一滴清泪从眸中滑落,她报仇了,即使死了也不后悔。
她有意无意勾引每日里来诊脉的张太医,拐上塌的那一刻起,手握把柄,张太医每日诊脉,也不敢将龙体的真实情况表明。
张公公着急请来御医,正是这个时候,萧御乾进宫了。
张公公看到他时,瞬间有了主心骨一般。
当萧御乾问到病因时,却是讷讷不敢言。
他忧心盛帝,可这个病症诱因若是传出去,盛帝一世英名也就毁了。
张太医道:“陛下近日忧思过重,疲劳过度,这才有了中风的迹象,只需好生将养些时日,定能大好。”
听闻张太医说辞,一直“闹腾”试图说话的盛帝,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爷与陛下手足情深,定能稳住场面,比他们这些下人有用的多。
盛帝看见萧御乾,想要伸手抓他。
萧御乾指挥人先将李美人送回宫里,替盛帝盖好棉被。
“皇兄,别担心,御医会治好你的,你安心养病,其他事情,还有皇弟在。”
萧御乾双手握住盛帝的右手,眼底满是惊慌和勉强,又故作坚强。
“都是臣弟不好,臣弟生性惫懒,让皇兄累成这个样子,还没有养好身体,又操心这些琐事,都是臣弟的错。”
“皇兄,朝堂之事,我,我,我可以接,我再也不偷懒了,你不要出事。父皇去世后,一直是你在照顾我,护着我,父皇已经不要我了,你不要有事。名义上是皇兄,在弟弟心里,却是如父皇般的存在。皇兄,你这次吓坏我了。”
萧御乾说的情深意切,张公公照顾盛帝多年,当即会意,将摄政的玉玺拿了来。
“皇兄,弟弟等着你好起来,我再也不偷懒了。这次,你好好养身体。都是我的错,皇兄还未大好,就想着偷懒撂挑子,臣弟知错了。”
萧御乾所言,使得盛帝心中熨帖了很多。
萧御乾并非不能顶事,而是太过惫懒,二十余岁还不成家,整日里到处溜达,无所事事,不过是自己将他宠成了纨绔。
看着真心实意的萧御乾,盛帝的心中,起了一丝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