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的考试大概也在进行中,我并不十分想祝贺你“取得成功”,因为我从不怀疑你的努力程度。
你的海茵莉凯
第八十一封信
亲爱的鲁道夫:
就像完成一件本职工作一样,理想的成绩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喜悦。相反,我开始为接下来的事情焦躁。我马上将会收拾行李前往慕尼黑,在那里的一座医院,或者是研究所,做一些实习护士的工作。我喜欢学习知识,却不乐意做这种辛苦的体力工作——我的体力很差,容易贫血。
马克西米利安很高兴,特意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会到慕尼黑车站接我,顺便带我在周边游玩几天。母亲特意回到了家里,帮我整理衣物和其他东西,而我还在考虑要带哪些书走。
当然,这些信我也会带走。
你的海茵莉凯
第八十二封信
亲爱的鲁道夫:
今天傍晚我到了慕尼黑,住在老城的一家旅馆。马克西米利安迟到了,他的中队一直在开会,见到我时还没来得及脱下军装。这里的人说话口音与我们很不一样,走在大街上时我已经听到了。
准确的说,我工作的地方离慕尼黑还有二十公里的距离,是一个叫达豪的小镇,据说是党卫军管辖的研究所和医院,父亲为我联系了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告诉我更多的事情。马克西米利安只是提醒我,医护人员也许要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死亡,这样的事情将会成为日常的一部分。我早就知道这些,可我不能说自己已经做了十分充分的心里准备。
南方的政治气氛非常浓郁,到处都是演讲、集会和传单。晚上也十分热闹,可惜经过长途旅行后我有些头晕。离报道日期还有几天,我想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时间据说元首很可能就在拜罗伊特或者贝希特斯加登,我可以理解为何巴伐利亚一带为何如此热闹。
父亲之前在与马克西米利安的通信中提到,“齐柏林伯爵号”下水的时间很可能被一拖再拖,这样他在基尔的停留时间又要被延长了。
你的海茵莉凯
第八十三封信
亲爱的鲁道夫:
今天我和马克西米利安乘坐马车去了新天鹅堡,路上下雨了,参观者很少。站在山头上时,马克西米利安告诉我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同性恋在军队里被明令禁止,一旦发现就会重罚。尽管他周围没有这种人,但将这种禁令再三强调,说明也许在看不见的地方,问题已经相当严重了。
我的哥哥还告诉我,他们收养了一只小猫,这个小家伙喜欢睡在他们的靴子里,因为飞行员的靴子有加热功能。它还会将头伸到杯子里喝水,将帽子翻过来后躺进去。大家都很喜欢它,希望可以一直养着。
我又问他关于达豪的事情,他说除了这里是个医院外便一无所知了。
对于不确定的事物,人总是会害怕又期待,我也一样。
你的海茵莉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