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命去关押他们的院子。一开门,发现两个看守的壮汉都死了。他们一家人都不见了。”
武青平回来的路上越想越气。闻苍葭差点将祸引到他身上。他令喜儿去将钱村长的手剁下来,送给闻苍葭当做教训。
“闻苍葭。武青圭。”武青平大笑,“我这个大哥果然不简单。看来他已经买通闻苍葭。我输了,输的彻底。”
武青圭想到这次乱子是个机会,可以趁此机会将闻苍葭表哥一家救出来,以绝后患。
他已经查出酒馆事件的前因后果。断定武青平惹出这么大乱子,肯定不敢多说。
他也确实如同武青圭所想。只能吃一个哑巴亏。他不敢闹大,让其他人知道他谋害亲哥。
深夜,闻苍葭跟随武青圭穿越密道,行于黑暗中。见到钱村长一家后,立马查看一遍他们的身体情况,确认他们没中毒,这才放心。
武青圭见他们叙旧结束,摆手。
武青圭手下将四分新的户籍交给钱村长一家。
闻苍葭感激地看向武青圭,对于他的周到心中暖暖的。
“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你们之前的家是不能回了。那里可能会出现危险。”武青圭看向户籍,“这是我让人给你们办的新户籍。你们拿着新户籍。以新的身份活下去。我会派人送你们出城坐上船。此后的路随你们定。”
武青圭的身份摆在这里,给钱村长一家弄出一套没有问题的新户籍就是小意思。
钱村长连连道谢。
武青圭的目光一直落在闻苍葭身上。
闻苍葭上前一步,将她准备的钱递给钱村长,“这里的钱抵得上你们那些产业。我还给你们备了散碎银子,做你们的路费。”
钱村长接过就知道里面的钱不少,足够他们做个富户。
钱村长一家冲武青圭和闻苍葭磕头道谢。
闻苍葭赶紧躲开。他们如此倒霉就是自己的锅。她可不受这份礼。
“祝愿你们一路平安。山高水远,我们再也不见。”
钱村长一放松,说出心里话,“不见不见。”
闻苍葭无语,“我就是客气。你真是实话实说啊。”
钱村长一抖。
武青圭一笑。
“不逗你们了。”闻苍葭摆手,“话说完了。我先走了。”
一份因果了结,闻苍葭神清气爽。
一周后,才有钱村长同宗的人来找闻苍葭,说是外出的钱村长一家几天前回家。不巧的是当晚房子起火。村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一家人都没有逃出来。
那是武青圭导演出的一场大戏。
尸体是死掉的乞丐。被大火吞没,没人能认出是谁。
钱村长的同宗人将“钱村长一家”收敛埋葬。他们计划瓜分钱村长的家私。没有人想到给闻苍葭这个表妹留一点。他们分完钱,才来告诉闻苍葭。
闻苍葭被侯府人拦着,加上钱村长同宗人阻着,根本就没有能出侯府的门。她坐到武青圭对面,一脸无语地冲三人吐槽,“我真是服他们。也太贪了。钱都瓜分完了,才想起来还有我这个表妹了。还有要和我认亲戚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被我骂走了。”
闻苍葭对他们贪钱村长钱不在意。她只对那个同她攀亲戚的人下了一个虚弱一年的毒。
这个人的算盘珠子打到闻苍葭脸上了。
大雍没有立女户的女子只能依附家里。家里长辈和同辈年纪大的人就能做主将她们嫁人。那人明显是看闻苍葭长得好能卖一个好价钱,才来攀亲戚。
禾苗问:“解决了么?”
“解决了一半。”闻苍葭唉声叹气。她担心她经不起细查的户籍。她当时没想到还有立女户的事,做事难免留下漏洞。她担心有心人利用这个漏洞,找麻烦,进而发现她户籍有问题。
武青圭到闻苍葭身后,递给她一张纸。
闻苍葭接过,瞪大眼睛。
这纸是闻苍葭的女户。
“之前调查你时,发现你户籍有问题。”武青圭说的坦然,“确定你是自己人之后补的。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行啊。”闻苍葭笑说,“还挺细心。”
“你不谢我。”
“你要我怎么谢你。”
“不如做顿饭。我想吃……”武青圭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看向进门的林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