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是定安伯的人,他们自然是期待闻苍葭她们之中有人患病,有也会说没有。
检查过后,他们的期待落空。
常吉将武青圭的私库清点好锁上。里面是不能用的御赐之物,就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完完全全的鸡肋,真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能锁上日后再论。
常吉三人的东西都由闻苍葭收好。
她们空手走出院子。
那些没有得病的丫鬟看闻苍葭她们离开,心中恐慌蔓延。也要跟着出去,被看守的小厮阻拦。
“去去去。你们回去。上面没有命令,你们都不许出去。”
男性与女性天然的力量差距摆在那里,她们的奋力冲出,抵不过对方轻轻一推。
不论她们如何去求,小厮们都不为所动,全当她们不存在。
武青圭见闻苍葭她们进来,催促,“这不用你们。都去睡觉。我们明日一大早出发。”
闻苍葭三人看向周围服侍武青圭的丫鬟们,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行礼回她们房间。
翌日清晨。
坐上马车后,闻苍葭指着后面的装着四个丫鬟的马车,问:“这是什么情况?”
武青圭轻轻吐出一句,“劳力。”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这些人干什么,还不是武青圭说的算。
闻苍葭望着半山腰熟悉的古刹,“这不是我们上次来,没去成的那个么?”
“就是它。”
武青圭一到半山古寺,拿钱将定安伯安排的大院子换成带一个小后院的院子,前后独立,中间隔着一道带锁的门,两边都有门通外面。武青圭让跟来的四个丫鬟在后院住着,不许进前院,违者重罚。
定安伯硬塞进来的人岂是安分的,找点事出来试探武青圭的底线。
丫鬟春红自诩是定安伯身边得力的人。武青圭看他父亲的面子上,不能将她怎么样。趁着没有人看,闯入前院。
禾苗出门正好撞见,上前挡住春红去路,“你回去。大少爷有令,不允许你们进来。”
“我奉伯爷的令,贴身照顾大少爷。你敢阻我。”
禾苗看她这个样子,心念一动,继续上前阻拦,“不行。大少爷说不行,就不行。”
春红也是个脾气暴的,随手推禾苗一把。
禾苗跌倒,右手臂重重撞在地上,她忍不住痛呼。
屋中,闻苍葭正在给武青圭针灸,闻声看向声音处,手上动作依旧稳健。
常吉连忙起身,“我去看看。”
春红见禾苗满脸是汗,手臂肿起一大块。慌了神,连连后退,“我就随手一推。这不赖我。”
“站住。”常吉快步扶起禾苗,看她受伤情况,“这是怎么回事?”
春红停住脚,慢腾腾向后转。
禾苗说:“她非要闯进来。我出言劝阻。她推倒我。”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没站稳。不关我的事。”
常吉瞪春红一眼,“第一天来佛门清净地就惹是非,可见不是个安分的。去院子正中跪着,我什么时候叫你起,你什么时候起。”
那春红不愿意,张口辩解,“……啊”
常吉不听她废话。天高皇帝远,定安伯可不能飞来为她出头。丝毫不留情,将人踹跪在地。
春红不忿瞪向常吉。
常吉冷声说:“不愿意听从大少爷的话,就滚回去。”
听到这话,春红才低头。她是带着任务来的,这要是刚开始被赶回去,她铁定吃瓜落。心中仍愤愤,只不敢表现在脸上。
剩余三个丫鬟在门边偷偷看着这边情况。心中免不得生出惧意。她们这些做掩护的人,家里与二房有牵扯,做不好就是被发卖,都不敢惹事。
闻苍葭手上动作很稳,结束立马去看禾苗,“你也不小心点。都伤到骨头了。”
“没事。”
“没什么事。你看看你满头的汗。”闻苍葭说着拿出治疗喷雾。
禾苗立刻阻止,“不行。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呢?好的太快,不像样子。”
“你可以装呀!”
“装的不保险。”禾苗捏闻苍葭的脸,“我们刚来。四处的探子时刻关注我们。要防。”
闻苍葭现给禾苗量身定制止疼药丸。
“谢了。”
“和我说什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