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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下之后，空气轻了一点。

不是紧张的轻。

而是某种默认被建立后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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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动了一下。

很轻。

像是刚好经过这一句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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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声音忽然开口。

“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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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依旧不重。

甚至听不出情绪。

但和刚才不同的是，这句话更直接了一点。

没有铺垫。

像是一个临时形成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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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听晚看向他。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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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停了一下。

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一次没有很快移开。

“太多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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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很简单。

简单到甚至不像解释。

但也正因为简单，反而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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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马上接话。

只是看着他。

像是在确认这句话背后的逻辑。

然后轻轻问了一句。

“你是在介意别人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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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对面没有立刻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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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停顿，比回答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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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人经过。

影子从玻璃上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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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很淡。

“你现在管得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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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没有挑衅。

更像是一个观察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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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沉默了一秒。

然后很轻地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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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解释。

没有修正。

也没有撤回。

只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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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一次的安静，和之前不一样。

更松一点。

也更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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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又过去了一次。

这一次比刚才更轻。

像是某种边界被重新标记过之后，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