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你的肚子是那么鼓,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猪!你的皮肤是那么白,上辈子一定投在那富贵人家
哦~~~
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哦~~~
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桃花
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不会脸红不会害怕
你很象它
四阿哥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而不知死活的那人还在一旁又蹦又唱,也许他应该考虑到了,这次他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哗”收了扇子,转身,左手肘靠在在桌上,扭头看着那个忘乎所以、忘恩负义、忘情演唱的某人,“你这是在唱给谁听呢?合着你们家是猪圈呀?!”主啊,原谅她吧,她已经N个月没吃过猪肉了,难道连她小小回味一下的愿望也满足不了吗?“呃……不是,这……这首歌是我唯一一首唱不跑调的歌,我也不想的……”其实她都已经在心里把歌词偷偷改过好多遍了……猪肝,猪肉,猪肺,猪耳朵……每回吃饭的时候,她都会对着手里的白粥念叨:“我吃的是鱼翅……我吃的是鱼翅……”
谁叫景仁宫的厨子小气,连块小肉丁都舍不得多放,害得她“三月不知肉味”……阿弥陀佛……最后,她下定决心要出家当尼姑了,从此后断了对肉的念想……
“呃……那个……那个……”
“哼,想吃就自己拿,难不成让爷亲自喂你?”
“不……不用了……”
当她准备对着一桌子水果流口水的时候,远远瞧见两个人正朝这边走来,她很识趣的收回了手……NND!老天爷不厚道,连一点点这实际补偿都要剥夺!难道雍正大人祭天的时候贡品给少了?老天爷眼馋?现在拿她出气?唉……呜呼,哀哉!
弘历起身向来人躬了躬身,“见过十六叔,小叔叔。”她咬着嘴唇,十分憋屈的揉着衣角,嘴里发出几声呜咽……某位皇子斜视了她一眼,扯过桌上的折扇,狠狠在她脑瓜子上敲了三记。“呜呜……”她口中的呜咽声顿时扩大开来……干嘛打她啦!她扭过脑袋,又气又憋屈地望着他。见到她那副“你不得好死”的五官表情,他微蹙起了眉,唇角随之又绽开了一丝笑意。
“到处都找不着你,原来在这猫着。你说你啊老四,除了书房就是太医院,怎的?打算改行当大夫了?我可听允祕说了,这两天你在书房有点心不在焉。”庄亲王允禄这回可算是逮着狐狸尾巴了。
“十六叔说笑了,侄儿只是担心额涅的病,书房那边我会慎重的。”弘历又向庄亲王行了个揖。
那日被人趴在怀里吃豆腐的人,转目看见那个傻杵在那无所悟的人……这次她没有光着脚,只是……让她自觉地在他面前跪一次就真的那么难如登天吗?看着她以一副“与你老死不相往来”的表情看着自己,他只好无奈,回她一个“那就鸡犬之声相闻吧”……
“正好,既然在这寻着你了,那就与我和你十六叔一块去养心殿吧。”雍正大人指定又要讨论什么国家大事,总不能在养心殿给他儿子选老婆吧?允祕刚要抬步子,庄亲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老弟你就甭去了,刑部那边儿还等着问话呢。”四阿哥似有些突然,问:“小叔叔何时被调到刑部了?”允祕欲要开口,却给庄亲王抢了个先,“这事有点悬,昨个晚上有人……有人行刺皇上!多亏你小皇叔能干,将刺客抓了个正着。”三位国家“柱石”完全忽视了还杵在一边的某人,她也当了一回“关心国家大事”的良好公民,竖直了耳朵,听着国家领导人被刺的消息……
比看新闻有震撼力多了,昨天晚上……还不算过期新闻……这条新闻比当年布什被人仍皮鞋有吸引力,雍正大人的“暴政”终于引起民愤了,嘿,改天她要去跟雍正大人提一下涨农民工工资,要是雍正大人同意,那么她永远支持他当家做主。如果要是雍正大人实在抠门扣得连涨工资都困难,那她可以考虑一下让辛亥革命提早到来。
终于有人发现了她这个窃听“国家机密”的奴才,都没拿正眼瞧她,就开始发表提问:“这丫头瞧着眼生,奴才不守好本分,乱凑什么堆!”大叔,是她本来跟四阿哥在这好端端吃冷饮,是你跟諴亲王乱扎堆好不好?哎……她知道了,五阿哥一定跟庄亲王是亲父子,否则怎么会一个德行呢?明明是自己的错,却死皮赖脸往别人身上推……允祕与四阿哥没多一句解释,全当庄亲王在跟空气说话,再者说,那丫头也不需要他们解释,也不值得他们解释……
“呃……我没有……没有……”对于在心里被问候了十八辈祖宗的人她还是选择了矢口否认……
不过他四阿哥还是小小有点私心,决定再帮她一次,“十六叔,这丫头是我额涅屋里的……”
“哪个的?熹妃屋里会有这么不识规矩的奴才?”
“十六叔许是不知,这丫头起先是在辛者库当差,因着对主子尽忠,汗阿玛才将她差遣到景仁宫……”
庄亲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种色狼见到猎物的感觉,她不禁打了个寒战……最后,庄亲王还是以一个白眼朝她告了个别。“走着吧老四,皇上等着呢。”好吧,好吧,这辈子恐怕她都得背着“效忠伟大地主阶级主子”这个罪名了……上帝,穆罕默德,西天佛祖……她不想永远背黑锅,她还是心向人权平等的好少年。
她看着四阿哥和庄亲王消失在视线里……忽而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们也走吧。”
“……呃……嗯?”
“我说我们也走吧,不懂?”
“去……去哪?”
“刑部大牢。”
“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
他没问她是否愿意,执意拉过了她的手腕子……他的手冰冰凉凉的……但是她还是比较喜欢吃冷饮。她被拉着很不情愿的走了几步,由于她还是很想在冰块融成冰水之前吃上几口,所以她硬是发挥了一把“民以食为天”,死活赖着不走……他抄起两只香蕉塞进她的怀里,硬是拉着她去了刑部大牢……
这辈子她终于享受到了主子的待遇,嘿,坐马车,吃香蕉……两根香蕉已经被她消灭了一根,偏过脑袋瞅瞅坐在她旁边的某位王爷,正在闭目养神……盯着他的侧脸,她有一种想要抱着他乱啃一气的冲动。剥开另一根香蕉,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坐在她旁边那个人的脸……他的脸色看起来总是不好,唉,她也体会到了“处庙堂之高则忧其民”是多么辛劳……他的眼睫忽然微颤了一下,团目的人睁开了眼睛,发现有个图谋不轨的人正在盯着自己,“瞧什么呢?”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某人回过神,神经兮兮地低下头,含着没有嚼烂的香蕉,回答:“没……没瞧什么……呃……你的脸色好像很差。”
开玩笑,太医院不是白待的,人家是久病成医,她可能是久看成医吧!他看着坐在一边的某人,挑了挑眉,“好吃吗?”她没敢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朝服袖子里伸出一只手,抓过那只拿着半截香蕉的爪子,稍俯了下身子,他在她的香蕉上留下了一个整齐的牙印......大清朝的王爷居然抢她的东西吃……看着他有些享受地嚼着她的香蕉,她索性把剩下的也让了出去,“给,你喜欢就给你吧。”他微启了薄唇,“只要我喜欢,你都会给我吗?”她立马摇了摇头……如果他喜欢大清江山,难道要她上阵当一回穆桂英?可是看着他蹙起的眉和有些差劲的脸色,她还是仁慈的,复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给了他一个承诺。佛祖,穆罕默德保佑,但愿他千万别向自己所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