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给观众参与感,又不能给过多权利。不能强买强卖,还得有“都是为了爱”这个噱头。
早几年节目组走简单粗暴的路线,喜欢谁就给谁投票,谁票数多谁出道。这导致票数断层严重,上位圈的选手背靠有钱有势的粉丝时长欺负下位圈的选手,不少下位圈选手不堪受辱主动退赛。
这下好了,下位圈选手的粉丝哪里能忍?
他们打不过那群有背景的粉丝只能找节目组要说法,反手抓着节目组说这档综艺在骗钱,眼见事情越闹越大,再发酵下去连节目都要停播,节目组只能被迫整改。
于是产生了钱币兑换星币这一招。
虽然大家都知道,所谓整改只是在熟悉的套路上多批一层皮,但投下去的金币实打实作用在选手身上确实安抚住不少粉丝。
当然,节目组不是傻的,嘴上说着1:1兑换,背地里悄咪咪抬高物品售价以此谋取更多利益。
宿舍区各种物品售价较高,却不是高到触不可及的地步,反而聪明地找到一个能令人接受的价格区间,只要花点小钱就能让喜欢的选手轻松愉悦地比赛。
更何况现在的观众喜爱养成玩法,看到自己的钟意的选手从身无分文的小可怜,晋升为牛X轰轰、装备满满的选手是一件非常愉快又自豪的事情。
有的观众丝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能吃得饱饭,只一心想要喜爱的选手过的好。有些极端的粉丝,宁愿自己饿死也要攒钱给自家宝贝选手投票。
现在,叶莺主动把自己的星币全让出来,对袁鹤年来说是一件好事。
5000和1000差的非常多,尤其是在大家都是穷鬼的比赛初期。无论自己的比赛生涯是长或短,有了这5000星币,目前能做的事情就变多了,能走的路当然也更宽了。
袁鹤年在这边沉吟,叶莺也不催促,两人在沉默中细细盘算。
叶莺为什么敢如此大胆,一开口就堵上自己全部身家,袁鹤年不准备过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不是吗?
不管怎么说,袁鹤年确实对叶莺有所改观,她并不像外表那样脆弱无助,反而果敢且聪颖。
他打算好好跟叶莺相处,做不了朋友至少也不能交恶。
“好,我们合作。”袁鹤年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叶莺。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的组员都有谁,实力如何。但按照正常流程,既然玩的是找人游戏,那么节目组势必会让我们给到一些提示方便组员更好地寻找。我能帮你的只有把提示写的隐晦些,让组员花更多时间去解谜。”
叶莺没想到袁鹤年会答应的如此痛快,她不禁好奇:“你就不担心提示写的太晦涩组员看不懂,反而投票让你这个公主出局吗?”
“呵呵...第一场游戏玩的不是谁赢而是谁让观众有记忆点,比起看不懂提示就叫嚷着要把公主投出去的无脑选手,显然是我这种脑力型选手更吃香。”
“再说,这会儿已经有选手看过宿舍区的物价了,他们比起淘汰公主更想要赢游戏拿星币,所以无须担心,在战火烧到我这儿之前会有想要星币的选手主动上阵的。更何况,至少在第三期之前节目组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我被淘汰掉。”
袁鹤年的话不无道理,叶莺认同地点点头便不再多问。她挂断视讯找到袁鹤年的头像直接转了5000星币过去。
隔壁,收到入账提示的袁鹤年一看光脑发现是夜莺的转账,情不自禁笑出声来,长相周正的他笑起来却自带清雅的书卷气,仿佛是古代工笔画里风度翩翩的公子活了一般。
6楼的两间房重新恢复安静,反观一到三楼,闹闹腾腾。一层又一层交叠起来的交谈声吵得屏幕前的观众忍不住掏掏耳朵。
实在是太嘈杂了,比清早的菜市场还闹腾人。
有的观众甚至希望赶紧淘汰掉一部分人,只求一个清净。
一楼的大厅最为喧闹,大部分选手集中在这片区域。三五成群的选手中,有两个长相分外帅气的男生特别亮眼。
一个满脸写着不耐烦,歪斜地随意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头发微长带卷儿,明明是日系青春少年感的发型在他头上却是满满的痞气。
宽大的卫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头发的阴影盖得住精美的五官却遮不住白里透红的肤色,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颓废美。
他身边的另一位男生站的的笔直。发型显然是仔细打理过的,和卷毛男生形成鲜明对比。
特别是他拥有西方人特有的高挺鼻梁和明显的眉骨,更显整体脸部轮廓利落,线条分明。还有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让他看起来竟带有几分成熟的色气,只是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他们俩身量都很高,看起来起码183往上走,衣服款式休闲随意,但面料和剪裁却十分讲究,没有明显的大logo却给人一种【很贵!别碰!】的感觉。
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只有他们俩人一动不动窝在角落,像是在观察什么。
痞气的男生半阖着眼,再加上他懒洋洋歪斜靠墙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一样。突然,身边的男生用轻轻撞了下他的肩膀,下巴向前一努,示意痞气男生看去。
痞气男生这才睁开眼,偏浅的瞳色闪烁着异样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