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听见了吧!叶莺可以啊,比我们牛批多了!”
“听见了,听见了,确实...意想不到,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叶莺才会选择弑父,甚至还找了两个帮手,我比较好奇这里面的原因。”陈予声推了推加在鼻梁上的眼镜,不动声色地看向靳晓晓。
“什么帮手?我可不是叶莺的帮手!我跟她爸没过节好吧!”
靳晓晓可不乐意被称为叶莺的帮手,立马跳起来反驳,没想到正中陈予声下怀。
“没过节?那就有意思了...既然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掺和其中?看你那么讨厌叶莺,应该不会是为了帮她,那就是为了你自己!别装傻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
靳晓晓被陈予声的话给噎住,她确实是有私心的,不然犯得着把自己往局子里送吗?但她并不想那么快就把自己那点拿不上台面的小心思给暴露出来。俗话说放长线钓大鱼,她虽不指望钓大鱼,但鱼线得先放足,勾起观众们的兴趣,把他们的期待值拉满,自己才能在这里活得更久一些。
“别我我我的了,你快说啊,气氛都烘托到位了,赶紧讲你们仨是怎么把叶莺她爸弄死的!”林昀不是有耐心的人,他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因为...”
靳晓晓才刚开口,入口传来吱呀一声,木门随即被推开,紧接着是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响。
话题中心的主角来了。
叶莺一来,靳晓晓立马噤声装起小透明来,林昀也不敢看热闹不嫌事大,让靳晓晓当着叶莺的面讲陈年往事。
小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这种安静里弥漫着一股诡异,奇怪的气氛笼罩在几人头顶。
叶莺敏锐地捕捉到氛围的不正常,但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环视四周,眼神不经意地扫过靳晓晓,见靳晓晓闪烁的神色以及像只瘟鸡似的坐姿,叶莺大概猜到自己是刚才话题的中心。
至于谈论的内容,这事儿根本不需要用脑子想,除了当年的旧事还能聊什么?
叶莺三人简单查看了一圈小屋,便也进入客厅休息。
陈予声看见袁鹤年把提着的一袋子食物大剌剌摆在桌上,有些意外地开口:“你们带了食物?”
“是啊,不带点吃的怎么熬的下去?”
袁鹤年不以为意地坐下,顺手从袋子里翻出一瓶纯净水拧开盖,仰头喝了半瓶,又随手拆开一包饼干给叶莺和韦木知一人分了一小袋。
三人啃饼干的“咔擦”“咔擦”声就这么水灵灵地在小屋响起,此起彼伏,还怪有节奏感的。
陈予声三人赶到安全屋之前已经吃过食物了,这会儿肚子并不饿,只是听声音感到嘴馋而已。反观申榆和靳晓晓,正在可怜巴巴地默默舔嘴唇。尤其靳晓晓,前不久她才把费力地把申榆弄进小屋,五脏庙早就空了,这会儿见那三人吃得欢,肚子不争气地开始“咕噜咕噜”抗议起来。
“那个,叶莺...”靳晓晓弱弱地举起手,壮着胆子开口,“我能用星币跟你买点饼干和水吗?”
叶莺还没说话,韦木知就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怎么?你跟着大小姐没有吃香喝辣吗?”
“我...”
“唉唉唉!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跟着我没有吃香喝辣吗?我自己才刚醒,正饿着呢!我哪有功夫管她?而且她谁啊!我为什么要管她是死是活?”靠着墙的申榆不乐意了,她才刚睁眼没多久好吗,还喝了杯巨恶心的自来水没找靳晓晓算账呢。
韦木知这话,说得她跟靳晓晓绑定了似的,叫她浑身刺挠,恨不得跟对方好好掰扯掰扯,但对食物和纯净水的渴望战胜了找茬的心,她清了清嗓子,摆出自认为谦和的态度:“那什么,给我包饼干和一瓶水,你说个价,我买。”
“哇!不愧是大小姐,口气就是大啊!”
“唉!你!”申榆气急,脑子一充血,让她顿感到头晕。想着还要指望从叶莺这儿买食物,不好把人得罪了,硬生生忍下这口气,脸色又青又白的,着实不大好看。
“好了,小知。”叶莺示意韦木知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两份饼干和水摆在桌上,“水和食物可以按我们买的价格卖你们,但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认下,你们都是白队的吧?”
“是啊。”申榆想都没想就回答。
并非是她不想脑子多转道弯,实在是浑身难受,有心无力啊。反观旁边的靳晓晓显得淡定许多,还知道反问一嘴:“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难道叶莺是黑队的?故意问出口是想找同队队员?还是她觉得在座的八人里有黑队的人?
靳晓晓想不明白,她向来在智商上逊色于叶莺,要不也不至于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叶莺勾勾嘴角,露出若有似无的微笑:“别紧张,我只是想验证一个猜想而已,希望你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