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晓晓也不想合作,好在她懂得看眼色,知道就算她跳起来反对根本没人会理她,所以只眼神闪烁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笑死!说的好像我们愿意继续跟你合作一样,拜托你了大小姐,求你别太高看自己了行吗。”林昀毫不避讳地对着申榆翻了个白眼,嫌弃之情差点溢出屏幕。
这态度,让本就讨厌林昀的申榆如同吃了火药般,直接原地炸毛。
“林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没有我的帮助,你们三个这会儿指不定还跟无头苍蝇似的在演播厅打转!得了好处立马翻脸不认人?简直是没有教养更没有良心!”
申榆怒了,指着林昀就是一顿输出,她长那么大,还从未被人如此看轻过,简直是将她的脸面扔地上踩。
“噗!哈哈哈哈哈!”林昀捧腹大笑,用看傻子的眼神,怜悯中带着嘲讽地看向申榆,“大小姐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只是把你弄晕了,没把你弄傻吧?”
“你都身在这鬼地方了,竟然提教养?良心?你别太可笑了,好心劝你,以后张嘴前话先过过脑子,别一开口就招笑,观众喜欢聪明人,不喜欢傻子。”
“你找死!” 申榆气得抓起还没喝完的水瓶就朝林昀砸过去,却被轻巧侧身躲开,水瓶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昀挑眉嗤笑:“怎么?说不过就动手?大小姐的教养呢?”
“我杀了你!” 申榆彻底炸了,不顾身体的不适就要扑上去。
靳晓晓见状赶紧伸手拉住她,小声劝道:“别冲动,你还没恢复好,犯不着跟他置气。”
申榆一把甩开她的手,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别碰我!你也不是好东西,假惺惺装什么好人?指不定在心里看我笑话吧!”
靳晓晓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索性缩回手不再说话,心里却把申榆给恨上了。
秦烺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要动手,其他几人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只好第N次发挥和事佬的作用,上前挡在林昀身前,隔绝了对面的申榆,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带,耐心劝解:“好了好了,别吵了,她脑子不正常,你越生气她越来劲,无视她才是令她最难受的方法。”
“哼!她都扬言要杀了我,我还要忍着吗?我又不是忍者神龟。今天我非要治治她,让她知道这儿不是她作威作福的自家后花园!”说着,林昀挽起袖子,一把推开秦烺,就要冲上去给申榆一个大嘴巴子。
就在他迈步的一瞬,看了半天戏的陈予声终于幽幽开口:“林昀,冷静点,观众们看着呢。”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盆冷水浇在林昀头上,扬起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他哼了一声,走到陈予声身边站定,扭过头不再看申榆。
申榆见林昀偃旗息鼓,也没再扑上去,只是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她那口恶气还堵在心口,早晚有一天要发作。
小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怪异的沉默裹着未散的火药味,连空气都透着紧绷。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袁鹤年另辟蹊径,选择在沉默中迂回。
“玩归玩,闹归闹,大家都是白队的,没必要刀剑相向。不如让叶莺把刚才的话先说完,再各抒己见也不迟嘛。”
这话说得相当有水平。
用打圆场的方式提醒几人被暂时绑定在一起的事实,将矛盾转化到真正的罪魁祸首——节目组身上。
“我之所以说只有合作这一条路,是因为我们八人聚集在一起不仅有节目效果,还是一个相对互补的队伍。”叶莺沉静的目光伴随清冷的嗓音一一划过几人的面庞,“你们不会真的认为不同指代的只有黑队吧?”
“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其他含义?”
陈予声“噌”地一下站起来,目光犀利,直视着叶莺,企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袁鹤年面色也不大好看,拧着眉兀自思索。其余几人不约而同先是惊讶,话音落下后怀疑的表情占了上风。只有韦木知神色如常,冷冰冰的一张面瘫脸,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做。
“具体什么含义我不知道,现有的信息太少,没法儿分析更多。”叶莺摊手,“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同]应该还有第二层,甚至第三层含义,而我们的聚集是解密的关键,所以我们需要合作,时不时在安全屋交换信息才能赢下比赛。如果选择各自为政,这场游戏的看点说不定就不在各位身上了。”
“毕竟,能被选中参加节目的选手就没有蠢人,万一冒出黑马,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