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愣住了,“陛下,需要洗把脸清醒一下吗?”
藏剑把人搂得更紧,“假如你能生,但是过程九死一生,你愿意为我生个孩子吗?”
大概信息量太大,唐门脑子当机良久,半天才支吾道:“陛……陛下,我不懂你的意思……”
藏剑道:“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唐门磕磕绊绊道:“愿……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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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刀宗皱眉。“你什么毛病啊。”
藏剑委屈,“我就问一下。”
刀宗不耐:“那你也问点有内涵的问题啊。”
藏剑道:“那请教一下,什么叫有内涵的问题。”
“比如留客雨后接行云势还是停云势。”刀宗推开藏剑:“别挡我道。”
藏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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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至极。
藏剑暗骂了自己一声,他觉得自己有时真犯贱。
得了个蛊虫,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到处逮人问要不要给他生小孩。
当然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没去问霸刀。
刚想着霸刀,就见人器宇轩昂的拿着新亭侯从旁路过。
现在很少见到霸刀这么精神,藏剑好奇什么事让霸刀如此开心,悄悄躲在后面跟踪。
只见霸刀一路小跑来到练武场,那里刀宗早在等待。
“太慢了啊。”刀宗一个潇洒翻身入场,摆出架势准备迎击。
霸刀也抽出双刀,“是你来得太早了。”
藏剑觉得自己应该带壶酒或者一包瓜子来,爬在墙头上欣赏这场刀爹之争。
霸刀大概真的不适合切磋,总是被刀宗压一头,但好在他对北傲决心法娴熟,基本功扎实,十字刀墙劈得好也能把人夹在渊冰里动弹不得。但一切大刀就被抓,刀宗立马抱摔缴械一气呵成把人秒了。两人这来来往往之间总能有个胜负。
这要旁人围观,多少都得感慨一声精彩啊。
但藏剑不一样,看着两个身形差不多的俊朗男子切磋,心里这花花肠子又翻起了浪。
这腿好啊,又直又长,不愧是要练腿功的,在床上时往肩头一挂那真是销魂荡魄。
这腿也好啊,修长有力,踢刀时凌厉帅气,代餐也是代的别有风味。
这个身法灵动,抱上床就是游龙戏凤;那个蜂腰猿背,按身下就是迎风摆尾。
好啊好啊,这齐人之福算是享受到了~
这边心猿意马意淫的起飞,那边突然袭来两道刀气,直接把藏剑赶下墙来。
“我就看看,看看不犯法吧。”藏剑嘟囔着站起身:“再说这我家场地,我就不能来吗?”
霸刀不置一词,直接离他远远的坐到一边;刀宗倒是理他,但三句不离切磋,说得藏剑心烦,直接摆手把让唐门把自己的武器拿来。
藏剑手持轻剑,腰挂重剑,往场地一站,剑指刀宗,盛气凌人。
“好小子,我今天就让你真正见识一下什么叫君子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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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如风没看到,君子如疯倒是有了。
当长歌抱着琴来到练武场时,练武场已经被拆的面目全非了。
“什么情况?”看着场中央正打着激烈的藏剑和刀宗,长歌问了声站在旁的霸刀。
“切磋。”霸刀皱眉看着,喃喃道:“他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只要他认真,他就能打。”长歌倒是见怪不怪,直接对着藏剑弹了个平沙,硬是让对方停手。
“别打了,拆家还得花钱重建。”
被逼停手后,藏剑满不在乎:“小钱,从我私库扣。”
长歌皱眉,道:“刀宗累了,没人和你打。”
刀宗急了,“谁说我累了,我还能再战百场!”
刀宗不满归不满,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藏剑双手持重剑,虽汗如珠落,但神情并无疲态,甚至可以算得上精神抖擞,再看旁边刀宗已是面色泛红,气喘吁吁。
藏剑切回轻剑,看着有些硬撑的刀宗,点了点头,“那你休息一下。”随后对着长歌扬了扬头,“你来。”
长歌眯起眼,“切磋,我不是你的对手。”
藏剑爽朗笑道:“我给你让招。”
长歌又盯着藏剑看了好一会,最终叹气下场,一手持琴,一手请招:“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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