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一堆书卷后的衍天宗也探出脑袋幽怨地看着他。
藏剑突然不安起来。
长歌把手从藏剑掌中脱出,重新拿起笔。
“藏剑,我也会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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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找到药宗。
药宗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当他以为霸刀又出状况时,藏剑开口了。
“长歌近来辛苦,给他炖点药膳吧。”
这下轮到药宗不解了,“贤妃这几日每日两碗参汤,再补反而会亏空身体,有害无益。”
藏剑愣住。
“贤妃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药宗皱眉,“陛下你不会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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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藏剑再次推开长歌的房门,长歌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藏剑蹑手蹑脚靠近,就着烛火端详一会眼前的人。
他还是如记忆中的样子,文静祥和,只是不知不觉中多了许些沧桑。
藏剑想抱起他,但长歌非常警戒,一有人碰触立马惊醒。他一看是藏剑,面上很快闪过一抹奇怪的神情。
“霸刀又怎么了?”长歌拢了拢外套,想起身,但似乎身子趴麻了,竟一时没站起来。
藏剑眼疾手快接住他,直接把他打横抱起,长歌一惊,但很快就放软了身子靠在藏剑的肩头。
“你没必要这么辛苦。”藏剑把人放到床上,理了理长歌的额发。
“好啊。”长歌抬眼笑盈盈地看着藏剑,“那你来做吧。”
衍天宗一大早看到藏剑窝在长歌的桌前焦头烂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长歌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好了很多,他泡了两杯茶,递给藏剑一杯,笑嘻嘻道:“陛下辛苦了,喝口茶吧。”
藏剑眼下青乌,满脸痛苦,“人为什么要工作啊。”
长歌悠哉吹茶,“为了体现你的价值啊。”
藏剑捂脸,“长歌,我帮你的忙,你也帮我解决一下霸刀的事,好不好啊。”
“不好。”长歌道:“有没有可能这本来就是你分内之事。”
藏剑崩溃,正想摔笔表示从今天开始老子要做昏君了!
长歌再次开口:“霸刀回不了家,你把霸刀的家人请来宫中就好了。”
“不好吧。”藏剑面有难色道:“老丈人要是知道霸刀现在这样,一生气这七刀砍下去我躲还是不躲?”
“又没叫你真请。”长歌浅浅抿了口茶,“把凌雪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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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有一技能叫:十方玄机,可变化成任何人的模样。
年关将至,霸刀站在宫门前翘首以盼,一队车马浩浩荡荡来到皇城,为首的中年男人魁梧霸气,到了众人跟前利落下马,一把抱住跑过来的霸刀。
“爹亲!”
“吾儿!”
许久未见的血亲相见,霸刀分外激动,拉着霸爸的手絮叨个不停。
跟在后面的藏剑有些不放心,凑到长歌跟前悄悄道:“真没问题吗?”
长歌面不改色,小声道:“唐门已经给凌雪培训过了,要是还被霸刀识破的话……”说着拍了拍藏剑的肩膀,“你自己想办法吧。”
藏剑一听连忙上前,把自己插在霸刀父子中间。
“伯父难得过来一次。”藏剑谄媚着笑道:“我应该多尽地主之谊,来来来,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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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爹,还是你爹?”霸刀十分无语,“我今天一共都没说上十句话。”
藏剑立马找借口:“你爹就是我爹啊。”说着想扶霸刀躺下,“你现在身体有恙,不易多操劳,伯父由我接待就好。”
霸刀避开了他的手,皱眉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绝对没有。”藏剑痛心疾首道:“相处有段时间了,你居然还不信任我……”
霸刀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藏剑至城真切地回望他。
霸刀叹了口气,“算了,信你这回。 ”说着他开始收拾床铺,然后抱着自己的枕被往外跑。
藏剑见状,连忙把人拦腰抱住,“等下,你抱着东西要去哪?”
“我去跟爹亲睡啊。”霸刀眨巴眨巴眼,“还可以跟他多说说话。”
“不行!”藏剑立马应激,迎着霸刀狐疑的目光,痛心疾首道:“你现在这肚子,要是被你父亲问起怎么办?”
霸刀无所谓:“没事啊,就说上天赐予我们家一个孩子,爹亲应该会高兴的。”
“这么开明的吗?”藏剑不死心道:“要是你父亲不信,问孩子的爹是谁……”
“没有孩子爹。”霸刀信誓旦旦道:“我霸刀山庄又不是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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