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剑爽的很,笑着拍打天策,“我现在是在强迫你,你这样热情不太好吧。”
天策一边怒骂他一边夹住他的腰,反反复复表达的意思就是:快点干,干完放他们离宫!
藏剑只觉得天策聒噪,想吻他消音,被天策一巴掌打偏。
这一掌把藏剑的火气又打上来,他把天策以一种非人的力度折叠起来,直到身下人喊疼才停止。
藏剑感到满足。
这段时日,霸刀是碰不得的,长歌是不想碰的,唐门凌雪缺少趣味,其他人也就解决个欲望,到底算不上个痛快。
而现在天策痛苦,他快乐,简直完美。
“说实话,睡了这么多人,还是你最带感。”藏剑笑着舔去天策额前的汗珠,“真有点后悔放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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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有些狼狈的回屋,开门看到天策正在洗澡。
“今天这么早就洗漱了。”苍云边脱盔甲边问。
对方没回他话,只是焉焉地坐在浴桶里,被水气熏得像个蒸熟的虾米。
苍云靠近,看天策浑身通红,伸手试了试水温,有些惊讶,“这么烫?”连忙把人从水里捞出来。
“怎么了?”苍云边给天策擦水边问道。
“没事。”天策伸手环住苍云,把脸埋进他的颈脖处,“高温消毒。”
苍云觉得好笑,“藏剑又惹你哪里不痛快……”
话还在嘴边,天策凑上前吻住他,顺道把人压倒在床上。
苍云从善如流,放松身体让人在自己身上亲昵。
“今天这么急吗?”苍云握住天策脱他衣服的手。
天策抬眼,眼底有水光,不知是泪还是遗留的水气,他好气道:“我哪天不急。”
苍云见不得他委屈样,连忙把自己衣服脱了,扶着人坐了上去。
感受到对方,天策像是释怀一般叹了口,然后抱着苍云动起来。
苍云见他情绪稳定下来,摸了摸他的面颊,红扑扑的像个诱人的果实,忍不住亲了上去。
“要是有什么不开心就跟我说吧。”苍云道,“我来想办法。”
天策眼睛闪亮亮,盯着他好一会,忽得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遇到你后才知道,我以前遇到的家伙都是什么人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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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吃了顿饱餐,心情好了不少,乐呵的回寝宫,看霸刀已经睡下,闲得没事外出溜达。
一转弯来到了苍云天策居住的屋外。
藏剑灵巧地翻过墙,悄无声息来到主卧外,听见里面传来天策的阵阵喘息。
“对,摸摸我啦,舒服的,就是那里……”
此时苍云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过于低沉,藏剑听不真切。
只是之后天策的叫声更加甜腻,此间夹杂着什么还是你最好,我只要你的情话,听得藏剑牙根发酸。
这小狼狗体力还挺好。
早知道再多要他两回。
藏剑这墙角越听越后悔,当初怎么就放他跟了苍云呢……
唉,其实那苍云也不错,当时应该一起收了。
不行不行,收了苍云,霸刀估计砍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边正意淫着,那边凌雪在后面轻轻点了他一下,吓得分神的藏剑差点叫出声。
“皇后醒了。”
凌雪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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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醒了,没看到藏剑,就披着外衣出门,初春夜晚还是凉的,呼口气还有一丝微弱的白雾。
他抬头看着院中桃树,那枝叶上点点花苞,不多,有一两朵小小的桃花半开着,稀稀拉拉,并不好看。
但霸刀居然看出了神,连藏剑来到他身后都没察觉。
“这花可是大有来历。”藏剑笑吟吟的从后面环住霸刀的腰身,“想知道吗?”
霸刀看着他,不吭声。
藏剑自说自答:“我曾经摘了枝桃花送人,可那人不要,还伤春悲秋觉得我不该辣手摧花,于是我就跟他打赌,要是我能让这枝桃花活下来,他得成全我一个愿望。”
霸刀不吭声,看着他。
“我找来一株桃树,把那桃枝嫁接到这棵桃树上,栽在我院中,细心看养后,也会开花结果。”藏剑笑着指着其中一根开花的枝干,“你看,这就是当初那条被摘的枝条,现在已经这般粗壮,是不是很神奇。”
这方法还是长歌教他的。
霸刀盯着那枝干,良久才开口道:“那它还是原来的它吗?”
面对霸刀难得地开口,藏剑眼神暗了暗,“为什么不问我提了什么愿望。”
霸刀低垂着眼眉,淡淡道:“你没有提过愿望。”
藏剑搂紧他,“那我现在提,你会给我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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