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月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半步,躲开王景行的抹布攻击。
他看几个人都狼狈得很,衣服上黑一块红一块的,白衣服都变灰衣服,甚至凄惨,索性拿了一叠衣服出来,堆成山一样,任几人挑选。
几人身形都和云间月差不多,随便拿条也算是合身,王景行顺了两套衣服,头也不回向小溪方向狂奔。
木南枝不怎么用近战武器,倒是没怎么沾上血污,留下来照看木芙蓉的伤势——续骨丹一用上,木芙蓉的脸色瞬间煞白许多,那细密割裂的生长痛实在是难以忽略。
不过只要把这痛忍过去了,估摸自己的伤势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了。木芙蓉暗暗为自己打气,打算给她哥搞件合适的衣裳转移注意力,扯着木南枝一起,在衣服山里扒拉修真界新款。
——不过,这里有个人就不是那么自在了。
江相绝揪起一件看上去最大的外袍,嘴角抽了抽。
那衣服给他们几个白斩鸡是够够了,可对于江相绝这种从小粹骨炼筋、臂膀上早已结了一层薄肌的练家子来说,这肩宽就有点不太够了,穿不上。
云间月也发现了这点,在一旁窃笑,幸灾乐祸道:“江兄,可不是我厚此薄彼,这这这属实无奈啊。”
有的时候也不能太惯着了,江相绝心想。
不过那还能怎么办呢。
最终几人还是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四个体面人和他们的流浪风修士。
一路上王景行很是好奇:“凭什么把我们的储物袋锁了,唯独你的还能用?不公啊!”
云间月对此处也很是好奇:“这不是给炼气修士来的地方吧,我们炼气期的,哪有这么多实战的本事......”
好不容易恢复精气神的木芙蓉也不明所以:“像我们这样的修为不该在此处横着走吗?其他的炼气修士这是受了高人点拨了?积分这么高。”
三个问题儿童左一句右一句插科打诨,倒是把气氛搞活络了不少,众人之前因为积分而一直紧绷的心也松快了些许。
云间月和木芙蓉的问题,众人皆想不出所以然,纷纷无辜摇头,表示同样的怀疑。
可王景行的问题云间月却是心下明了——这怕不是金蝶给他开的后门,好让他顺利通过升仙路,拜到她门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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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相绝他们一开始遇到的奇异灵草也拿给云间月看了,这灵草的能力听得人两眼放光,可认真看下去也辨不出个所以然。
“嘶。这东西,我觉得不像灵草啊。”云间月思索许久,下了结论,“我并未见过有相似本事的灵植,我猜是什么灵物伪装成灵植外表了吧?即使是天阶灵草,也没有如此有灵性的存在。”
那个能制造幻境的灵草最后被江相绝强硬塞给了云间月,“你先拿着吧,说不定以后就知道了。”
云间月哭笑不得地接下——虽然大家相处时间并不长,可似乎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储物袋一般,有什么好东西都不藏着掖着,美名其曰只有云间月知道。
可自己也只活了十几年,哪有那等阅历啊?只是找个理由塞给他罢了。
在天地灵宝面前,这样的小伙伴还能坚守几次?他心里欣慰有,可来自危险的上界,真心之人并不多,心里总是时刻吊着,猜疑还是抹之不去——比如江相绝,他的身份是这几人之中最为神秘的,也是修为最高的。若是......
云间月微微愣神一下又马上甩甩脑袋:若是连江相绝都要靠此手段,那天下的白鹤都得是一般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