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抓紧我,准备好跳窗。”
白无恙后退着,凑近窗口的位置,在那拳头挥过来的瞬间,打开窗户,拉着白夕眠跳了下去。
胸口的绿色徽章感知到了,身形突然变得轻盈,眼前的流速变慢了,他眼急手快的找准落脚点。
这个角度,是目前的最优解,他拉着白夕眠跳了上去,那树枝还算结实,可没等他站稳,就看到穆明追了上来。
直奔白夕眠怀里的红色药剂而来,这哪里能给他,这可是他们凭本事拿走的。
“姐,看来我们只能跳下去了。”
白夕眠点了点头,跟着他跳了下去,她身上的符箓发出刺眼的光。
护着她安全站在了地上,白无恙可不一样了,他摔的那可谓是结结实实。
他抬起头,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膝盖,也顾不得疼了。
被白夕眠搀扶着,两人往外走去,毕竟,要是出去了,那可就是他的地盘了。
“这怎么还带变异?”白无恙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帅脸。
没办法,要是真打起来,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打赢,毕竟,他不是真正的赤狐。
“姐,沈哥是不是给你贴了什么护身符,你刚才整个背都在冒光。”
白夕眠摸了摸后背,是感觉有东西贴在上面。
嘴角忍不住勾起,摩挲了下指腹。
“对了,姐药剂给我。”
她掏出了怀里的药剂,摇晃了下里面的液体,扔给了白无恙。
“这是什么?”
“类似强化剂一样的东西,赤狐就是意外发现这个,才惨遭背刺。”
他怎么会想到,信任的朋友,才是造成这一切的源头。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绑个人过来,你那里有人会做解药吗?”
“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清醒过来。”
白无恙一吹口哨,原本空旷的街道,充斥着脚步的动静。
“排好队,抬头。”
他清了清嗓子,这样看,除了壮观,也还挺吓人的。
“第二排第四个出来。”
被点到名的人,摇晃着身躯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
“嗯,很好,脸不要朝着我。”
白无恙手有些哆嗦的把药剂,放在他眼前,轻晃了下。
“眼熟吗?”
那人眼瞳清明了一瞬间,张了张嘴:“销、销毁。”
“怎么销毁?”
提到这个,他痛苦的捂住脑袋,跪在了地上,其他的人也模仿他跪了下来。
齐刷刷地跪了一片,白夕眠原还好奇的打量,被这举动,吓得她一个踉跄。
“还以为是要攻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看向白无恙问:“他说什么了?”
“他好像也记不起来了。”
这个发现,让两人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可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
“明天在问吧。”
“也只能这样了。”
*
抱着被子,去打地铺的白夕眠,坐在地上,看着唯一的那张简陋的床。
这儿可以用极简风格来形容了,除了基本的单人生活用品,其余的,什么装饰品都不带有的。
这墙粉都没有漆好,泛黄还往下掉渣,她伸手摸了摸,蹭了一手的灰。
“白无恙,你混的那么惨,居然只有一张床。”
“没办法,我还要养那么多人,得省着点。”
他摇头叹气,给自己找了个角落铺席子,躺在了上面。
“姐,话说沈哥现在怎么样了?”
白夕眠刚放好枕头,站起身来,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沈青晚。
他看起来就跟睡着了一样,她俯身,抬指探了下他的鼻息。
“幸好。”
那呼吸微弱,但好歹还能确保他,不会就这样长睡不醒。
她理了理沈青晚的刘海,轻声说: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可他听不见,眼皮沉沉的盖住了他的眼眸。
“白无恙,那我们……”
靠着枕头,原还在等答复的白无恙,眼皮上下打架,打了个哈欠后,真的撑不住了。
呼吸平稳,看起来已经进入深度睡眠,安心的翻了个身。
白夕眠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替他把被子拉上去。
这才把头枕在胳膊上,抬眼看着沈青晚的侧脸。
“沈青晚,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