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霍斯越穿得人模人样地走进来,莫曦子已经点好了菜,正扬着红酒杯看着他。
霍斯越边走边打趣道:“莫小姐这是要跟我吃珠光晚餐吗?”
莫曦子微笑:“当然。看着布景就知道。”
霍斯越落座对面,“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我害怕,等会儿夜总会冲进来掐死我。”
莫曦子哂笑:“我会保护你的。”
红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环鸣。莫曦子仰头抿了一口酒,眼神却打量着他。
“霍先生,何必这么紧张。我的消息你不是一向都是及时知道的吗?”莫曦子状似嗔怪道:“明知道我被关了,也不来救我。”
“莫小姐是把我当什么?我怎么好插手你们两个的事。”
莫曦子一挑眉:“我把你当我的知己。”
霍斯越顿住。
莫曦子继续道:“你不是说过么,只有我们两个才能理解彼此。你说这个圈子只有我们两个才是从底层爬上来的,那些公子哥怎么会了解我们呢,怎么会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霍斯越笑起来:“好吧。认输。我确实有事瞒着你。”
莫曦子垮了脸:“什么?”
“曦光公司,有夜修冥的股份在。”
莫曦子皱眉:“不是只和我,各占五十?”
霍斯越摇摇头:“不。在寻找资源的那段时间,是他主动找上我,提出要入资的。”
“所以,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呢?他还愿意提供人脉,还主动贴钱给我,拿一箱金子来诱惑我。”
莫曦子本是要靠自己发家的,没想到还是有夜修冥插手,只觉命运弄人,只内心叹息一声。
而后莫曦子面色恢复正常,放下酒杯,切起牛排来,只不过十分使劲,将桌子切得摇晃起来。霍斯越抬头看她一眼,不由笑了。
“莫小姐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莫曦子这才抬起头:“没什么。只是想问霍先生愿不愿意拓展一下业务。”
与此同时。
夜修冥待在别墅里。屋内没有一丝光,只有眼前的一盏台灯。夜修冥喝着闷酒,企图把自己灌醉。但是谈生意的人,他早年为了做好小公司,白手起家,早已养成了酒量,怎么也灌不醉。
只觉心痛非常,喝再多的酒也不够去堵被捅穿的心。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他第一次对谁动了真感情,却被当做笑话,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
夜修冥苦笑一声,任凭酒液流下,洇湿衣领。
文书看得连连叹气,只好打电话求援。不消多时,沈思文赶到,提着一大瓶醒酒汤。
一进屋,啪的一声,打开灯。便见地上几万的酒瓶乱糟糟地摆在地上,包围住地上瘫坐那样。
夜修冥被灯刺得闭眼,不耐地啧了一声。沈思文走过去蹲下:“这是怎么了,一脸颓废。”他抬手拍拍他的脸。
夜修冥烦躁地打开他的手,翻身过去,背对着他。
沈思文一笑:“行。总算还有点意识。把这个汤喝了。”
夜修冥面露苦涩,捂着脸:“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静了许久,沈思文站起身:“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当初开公司的时候被那私生子明里暗里打压,你都没认输,现在怎么能认输。”
“……”夜修冥盯着地上的酒瓶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