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玛丽非拉着龙玄照野上别墅屋顶看星星月亮。
实际上是个阴天,什么也看不见。
照野虽不理解,还是陪着上去,只要别聊人生聊哲学聊诗词歌赋怎么都成。
云层很厚,天幕黑漆漆的,仅有脚下屋檐和走廊里透出昏黄的光,混着空气中飘散的旖旎花香。
两个人盘腿坐在屋顶,照野老老实实低头,因为玛丽要抚摸他的发顶。
还问他为什么不留长发,剪成这样短的寸头。摸上去刺儿扎手。
照野说他是战士,一切为了便利。
玛丽就会反驳,顺便赠送一枚白眼,“别家战士还扎辫子呢。你当我傻吗?”
照野没辙,招了,“三年前的那天晚上,在宴会厅,就是我们正式认识之前,我动了想和你匹配的念头,听见婆母不要你收高阶战力的兽夫,你不仅同意,还和姜家那两个商量订婚。”
留长发,是古地蓝星雄性优质教养的另一种象征,在求偶的过程中会很加分。那个晚上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本来无所谓,谁知和玛丽在走廊上说了几句话,拿到伞之后,突然开始难过,干脆剃短。
“哎呀,这么爱嘛。”玛丽被触动,忍不住调侃。铁汉柔情,这反差.....
照野偏过头否认,“没有的事,主要是不甘心。有事业的雄性,哪来那么多情情爱爱。”
随他怎么说,玛丽对答案是满意的。本来今晚就打算对这份迟来的情感作出回应,“哦,那我们的定情信物呢?”
照野从空间环里找出那把三年前得来的伞,“一直随身带着。”
玛丽双手支着下巴,“打开。”
大伞砰的一下撑开。伞柄收短,玛丽用伞盖住他们两个,四根伞骨延伸,牢牢吸地。里面还挺宽敞,密不透风,感觉防御力也挺强。“看吧,现在就是支在房顶上的帐篷。有没有游玩户外的感觉?”
照野:“.........”三年了,总拿着伞睹物思人,都没发现有这样的功能!
SS级雄性,怎么能蠢成这样??
照野的懊恼玛丽看不见。
帐篷里面黑漆漆的,照野可以开启一定程度的夜视,但玛丽精神力低,必然两眼一抹黑。
黑灯瞎火玩,能玩出什么名堂。
院墙上的香气不断向上飘,钻入帐篷,淡淡的,闯入鼻尖。
玛丽突然打了个响指,“见证奇迹的时刻到啦!”
黑暗中透出丝丝缕缕的光,伞骨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光点,柔和,细碎,连起来像星河流转。
那些温和流转的光芒,映出篷顶内绣着的大朵大朵的玫瑰花。
照野:“.......”
玛丽又拿出早前照野送她的机械球,在掌心里转一圈,球从圆嘟嘟的形状,变成莹润皎洁的下弦月,玛丽抬手挂到星河里。
“你送我的机械球,我做了一点改动。”玛丽趴在照野上方,让他欣赏人造星空,非强调这是自制玫瑰星云,还得意洋洋:“你就说浪不浪漫吧。”
工科雌性浪漫起来,真就没有雄性什么事儿了。
照野低沉问道,“雌主送给别人的伞也有这个功能?”
玛丽调皮地捏住照野的下巴,“现在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吗?快看星云!看着星云享受我的亲吻!”
玛丽把小月亮摘下来,随手一扬,月亮变成了叮铃作响布灵布灵的链,“你不乖,现在接受雌主的惩罚!”
照野眼神凶悍,“我抗议!兽夫也是有尊严的!”
“你可拉倒吧!”
有些人嘴是真硬,但十分期待,并主动配合。
.............
玛丽吻上来的时候,照野根本没办法看“夜景”,最后就是玛丽看星空,照野抱着玛丽,吻上去。
弯刀的好处在于,雌主可以用任何她喜欢的姿势尽情享受,而绝不会让快乐打折扣。
星河流转,气温带着花香急速飙升。
帐篷外巍然不动,帐篷里波浪激荡。好一番酣畅淋漓。
照野越发离不开她了。
可是假期即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