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
玛丽坐在宽阔的金鹏背上,和沃尔收拾装备,纤细的玫瑰藤蔓一圈又一圈缠回她手腕上,芬芳依旧。这还是上次跟西门打架之后,伽夜另外做了更结实的,给她当护腕也当武器用。
因为比赛不让拿冷兵器,也不让拿热的,就还挺犯难。
伽夜出主意,“你既然练过鞭法,那正好。咱就拿不冷不热的,绑在腰上是装饰。绑在手上是臂环,是护腕。我会结合上次的经验,把它变的更细更韧。”
还得是伽夜。
玛丽早就有预料,西门还会再冒头。她是个疯批,也是个不依不饶的变态。形式不同以往,西门没有办法靠近玛丽,只有挑个人力量和武器装备最薄弱也不会最防备的时候下手。
所以在一开始报名的时候,玛丽的计划就已经有了雏形。
西门不来就是家庭正常比赛,要是来,那就一箭双雕。
就像西门自己说的,她死不了,但现在的她,形同丧家之犬,东躲西藏,还念念不忘要杀死玛丽。这份执着属实令人震惊。
可惜两个人的仇恨从上次西门灭族开始,主动权就挪在玛丽手上。
西门按照玛丽预期的那样,出现在了落日山巅。
玛丽的PLAN A是趁着机会把西门从顶上推下去,霍克在暗处蛰伏出手伏击。没想到被她抢了先。
不要紧,玛丽计划过各种可能,所以PLAN B就上场了,西门如愿掉下去,霍克算好距离和角度,在西门往下掉的过程中,用十几只细碎的溶钉射穿她的身躯。包括但不限于脑袋,脖颈,心脏等等。
溶钉是做成发饰的样子,一开始就贴戴在霍克的头发上带进赛场的。之后三人在深山取材,赶制一把微型袖弩,装载溶钉后,嵌在霍克的手臂上,等待击杀时刻。
至于溶钉本身,则浸泡过粘合药液,这是上次伽夜在分析提取西门的基因之后,花时间调合出来可反噬细胞强力自生或修复的药剂,从外表看不出异常,也无毒无害,一旦融入血液会迅速扩散,这只是第一步。
哪怕以后西门躯体康复,也不要紧。
因为还有第二步,西门的躯体里承载着伽夜添加在药剂里的辐射微粒,以后会随着身体的愈合牢牢长在她的根骨和血肉里。
这是一种变相的锁定,也就是说,西门只要在千万公里之内的范围,他们一家子都能在第一时间确定她的位置。
西门想玩,那就好好玩。
如果玛丽心情不好,随时可以找到西门出气。当初西门怎么玩的霸凌,只要玛丽愿意,就可以照原样还回去,或者更甚。
但游戏的胜负,已成定论。
不管是西门找过来,还是她找过去,玛丽都觉得没意思。完全没有挑战嘛,那就只好等到西门下次凑上来,再收拾她吧。或者直接活捉给伽夜偷偷做实验小白鼠,谁让她那么特殊呢。
毕竟这个家没有伽夜,得散。
太阳下山,淡月弯弯。霍克载着沃尔和玛丽平稳降落。
沃尔问玛丽,“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其实沃霍很有主见和决断,但雌主在场,一切听雌主的,玛丽便说,“你们应该都想好了。咱们走这半天,没个人影,先找地方休整一晚,继续向着胜利前进。”
明月高悬的时刻,沃霍找到一处相对宽阔的平地,圈地生了几簇火堆,散尽潮气,之后挪开火堆,取材搭好两个简易窝棚。
沃霍问玛丽今晚和谁睡,反正得有一个陪在身边护着,另一个守夜。玛丽耸肩,“一起啊。这么凉的夜大家肯定要报团取暖。”
沃霍不同意。上次已经够别扭了。再说,总得有人守着,纯原始大森林,防御得有吧。这满山的蛇虫鼠蚁可都虎视眈眈。
“这种时候,就更应该报团取暖啊,你俩的户外生存白学了吗?”玛丽无语,又体贴建议,“白天的时候大家已经很辛苦了,实在不行,你俩把精神体放出来,一只守上半夜,一只守下半夜,身体还是要好好休息的。”
结果沃霍都是很为难的样子,闹了半天,原来精神力升级近在眼前,所以两只的精神体都在蛰伏阶段,根本召唤不出来。
玛丽没脾气,“行,那你俩都别睡,就在外头守夜,我一个睡。反正我累了。”
沃霍:“.......”
“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玛丽言之凿凿,“让你们谁单独守,我都不会忍心的。要不然......,你俩睡一个,我自己睡一个。这样大家都睡得好。”
沃霍:“......”
“不是马上要升级吗?那很容易引发暴动吧?正好,精神力疏导安排上。”玛丽佯装不经意,“顺便,如果有时间的话,.....一起.....探讨一下人生的终极命题,怎样?”
沃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