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一开始还没适应,现在已然习惯大雪纷飞时鲜花争奇斗艳的情形。
伽夜收拾完走出来,和玛丽一起坐在秋千上荡,荡着荡着,荡出点小心思来,抬头看一眼四周,好像没什么人,于是在玛丽耳边悄悄问,“要不......我们....,在秋千上.....试试?”
“会被看见的吧?”玛丽挑眉。你小子,现在也是玩花了昂。
伽夜白皙的脸变得绯红,低头轻笑,“没事的,玫宝。藤蔓遮住......就看不见了......”
玛丽:“......”
“试试嘛,.....好不好?”
貌美温柔的男人撒起娇来,就没女生什么事儿了。
伽夜的衣服正一点点解开,玛丽被撩的春心荡漾。
她当然要满足伽夜的愿望,毕竟她也想试试。反正四下无人。于是手腕上的细藤甩出去,勾住院墙上那一大片玫瑰蔓,编织一个布满玫瑰花的网,将秋千从上到下严严实实裹在里面。
玫瑰花的香气非常浓郁。伽夜很快进入状态,他红着脸,耳朵熟透了似的,在玛丽碰到他时,突然停下来,像是下过很大决心,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要说件事。”
“说吧,我听着。”玛丽搂住伽夜的脖子,腻腻歪歪。
“我小的时候,和一同玩耍的小伙伴被绑架到外域的一颗垃圾星,一起被塞到冰冷的水池里,有十几号混子,差不多十几岁吧,因为好长时间没等来姬家的赎金,就听他们老大的命令,将我和同伴吊起来折磨,同伴被他们活活打死,我撑着一口气,趁某天他们不注意,偷着跑了,半路被捉回去,那个老大说反正没人来赎,索性喂豢养的凶兽,于是就把我扔进笼子里,结果浑身都被咬烂,所有地方都被......”
伽夜慢慢地讲述他的童年,清澈明亮的眼眸里不再是惶恐和躲闪,唯有坦然。他想说的是,幸好上天眷顾,让他遇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玛丽,可这个故事才说到一半,便被玛丽打断,她回抱住他,狠狠地吻着伽夜的漂亮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温柔的唇瓣,“姬林伽夜,听好了,我爱你。毋庸置疑。”
伽夜忘情回吻:“.......我知道。”
身体的伤很快就能痊愈,可童年创伤,或许要用一生来治愈,如果不是遇见明夙玛丽......
至此,彻底卸下心头重担,也被玛丽拥吻回答,“咱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伽夜紧紧抱住玛丽,告诉她事情早就过去了。当年的那群少年犯和他们的老大,已受到应有惩罚。往后只要有玛丽在,都是美好的生活。
于是,亲抚,缠绵,激烈.....秋千荡啊荡。
正到关键的时刻,外头院门被拍的震天响,“明大小姐!明大小姐!在家吗??”
玛丽被严重干扰,气得不行,透过玫瑰藤网的缝隙,大声问,“谁啊!这大白天的!”
“明大小姐!是我!”原是附近黄狮部落的长老带着几个兽人来寻她,“明大小姐,你要兽夫不要?我给你带来了!”
.......又来!玛丽翻白眼,“不!要!”
谁知大门被哐的一下踹开,玛丽正坐在伽夜另个腿上,秋千还在上上下下晃,“你们到底有没有礼貌!大白天扰民就算了,还踹人家的门!”
兴头上被打断,跟刨人祖坟有什么区别?
伽夜别过脑袋,跟玛丽一起从玫瑰藤蔓的缝隙往外看。
院落里进来三个高大挺拔的年轻人,身着军制服,帅的惊天动地。
中间那个着墨绿制服,头发已经长了,脑后扎着低马尾,目光如炬,肩章徽标少将。两边站着的分别着墨蓝和墨金,肩章徽标少校,三个人站一起,静静地看着躲在秋千藤网里面白日宣淫的玛丽和她那个没名没分的情夫。
玛丽:“......”
谁能想到战争结束,来接她回家的,竟然是失踪已久的姜舒沃尔,姜云霍克,还有龙玄照野。
三个人的威压杀气腾腾。右边那位还一声冷笑,“真是好大一张秋千网!”
玛丽:“........”这个家到底有没有谁能体谅下半道被打断的那种无力感??
伽夜抱住玛丽,脑袋埋进她颈窝:“玫宝,他们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大家都会赶到今天来。”
“......”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玛丽索性将藤蔓玫瑰串织的更严实了,主打一个我就要当缩头老虎,哎~~我看不见也听不着!
外面那三只:“.....”更气了。
伽夜躲在秋千网里,得意地笑。玛丽瞪他:你还好意思笑?
才瞪完,结果没忍住,跟伽夜一起笑。
人生得意须尽欢,管他呢。
不过就是修罗场,怕什么。她可是超级明夙玛丽,美好生活,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