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卡蒂亚：那又怎样~

最终得出结论：莱奥卡蒂亚的摄魂取念正在从“接收”转向“发送”。

莱奥卡蒂亚捋着头发丝儿，慢悠悠地说：“我听过类似的效果——古代炼金术中有一种说法，当某人的精神频率足够稳定且足够强烈时，它会影响周围较弱的频率。但炼金术文献通常把这解释为‘气场’或‘气质’，很少有人能把它量化。”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量化它？”斯内普边记边问。

“这得你帮我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让’你‘想’的时候——你的想法的转变是有意识地发起，还是一瞬间的念头？”

“一瞬间的。更像是……我认为一件事应该往某个方向走，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做下，没有什么深思熟虑的过程。”斯内普回忆了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带莉莉她爸妈去对角巷吗？我问过他们被破釜酒吧的麻瓜驱逐咒影响的感觉，我认为这和你现在的情况比较类似。”

这么说确实有点像。莱奥卡蒂亚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也就是说，它已经能影响大脑皮层深层次的神经元活动了，类似于魔咒效果这一层级。”

斯内普在册子上画了一笔：“轮到我了：你能感觉到它的边界吗？”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莱奥卡蒂亚张开五指，手臂平举着往前伸，集中注意力。

斯内普挑眉调侃：“你一定要像漫画里的超级英雄那样做手势才能发力吗？”

莱奥卡蒂亚一秒破功，指向斯内普：“我只是在集中注意力——！你再多嘴小心我让你去门口跳舞！”

为了自己和莱奥卡蒂亚的面子，斯内普选择见好就收。莱奥卡蒂亚哼一声，重新摆出那个姿势。

很快，斯内普感到一阵奇异的、比午后的微风还轻柔的波动扫过他的大脑，让他产生发自心底的快乐。几秒后，莱奥卡蒂亚遗憾地收回手，那种影响也悄然褪去：“大概只能覆盖一条走廊，或者大约影响50人。”

“有明显的消耗？”

“对，但消耗的是精力，怎么说呢，跟魔力不太一样，类似于学习学到昏迷那种消耗的感觉。”莱奥卡蒂亚打了个呵欠，搜了揉眼睛，睫毛濡湿，“看来今晚我能睡个好觉了”

斯内普抬眼，目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又很快移开：“也就是说这是用精神驱动的，这意味着它可能比魔力恢复得更慢。作为你的专属药剂师，我的建议是，你需要建立一个新的能力使用边界。”

“比如？”

“比如，把它当作需要前置准备的后备手段，而不是随手扔出去的魔咒。”

莱奥卡蒂亚哼哼唧唧：“放一百个心吧，在这点上我完全有自制力，你想想，我的摄魂取念——”

她卡了一下：等等，这真的还能叫摄魂取念吗？

斯内普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并问了出来：“你的……它现在还能叫‘摄魂取念’？”

“我想不出有什么改名的必要，咱们知道它是特别的就行，不然要它叫什么？‘精神雷达’？心灵感应有点太笼统了，我也不想被Marvel发律师函。所以，它依旧是摄魂取念。”

她其实并不打算给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改个名字，没必要，能用、好用就行，别的稍后再议。

最重要的，是它接下来是否还会进化，又会向着何种方向进化，或者这种进化会不会波及她的DNA，导致身体上的变化。

莱奥卡蒂亚如实说了自己的担忧，然后叹气：“就……希望我到最后还能算个‘人类’吧，起码给我留双能写字的手。”

她要是也变成阿塞纳那种毛绒绒可咋办？谁来开会和批文件？人体变形咒可难学了！

“如果你真的变成，嗯，例如阿塞纳那个样子，在你变回来之前，你完全可以让我作为你的代行人，替你开会、批文件，你只需要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斯内普的发言让莱奥卡蒂亚忍不住战术后仰。

小伙子，我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但你这个表述听起来真的像要谋权篡位一样。

“得了吧，你守着你的坩埚就行，我才不需要不姓萨卢佐的人代管我的东西。”莱奥卡蒂亚冷酷道，“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家伙……我不需要代笔，FO的人不是吃干饭的，而且一只魔法羽毛笔就能搞定签名。Shoo,shoo,去干你的活去，我要睡午觉了。”

斯内普坐在凳子上纹丝不动：“我可以学，我认为对我而言，学习金融学的知识算不上多难。”

后面那句‘我也可以改姓萨卢佐！’的呐喊暂时没有说出口的身份，斯内普只能遗憾地把它收回去。

隐隐约约听到他在心里说了什么连大脑封闭术都掩盖不了的话的莱奥卡蒂亚：……

我真服了。

你收敛点行吗。

“在我赶人之前，你赶紧走。”

“我是可以用完就扔的一次性羽毛笔吗？Miss，你有点不讲道理了。”

“……我看你是真的想死在这儿。”莱奥卡蒂亚假笑。“Get o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