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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复能力很强,别人三天愈合的伤口,我一天就能好。
这次我受的伤,大夫说得静养一个月,所以我得静养十几天。
一直用手机打字也不方便,我把小七叫来,让他做我嘴替。
这小子挺会看眼色,我抬一下手指就能知道我是想喝水还是想吃热带凤梨味双层巨无霸牛肉汉堡。
我把我最近情况告诉他,他表情变得很复杂,眼圈红红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你还笑呢?被人折磨成这样,再过几天,我是不是就该去红姐那儿领你骨灰了?”
我踹他,他没躲,只是飞快地蹭了下眼睛,握着我的手满脸坚定地说:“哥,跑吧,我找老程做两张假证,咋俩去个远点的地方,我手上还有十二万,开个小店足够了。”
他越说眼睛越亮,语速越来越快:“去毕县?我小时候跟我舅舅去过,那地方民风淳朴山清水秀与世隔……”
咔哒。
门开了。
我和他一起看过去。
赵云涵拎着水果,没什么表情地站在门口。
我家房子不隔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
小七一把把我护在后面,肌肉紧绷。
赵云涵反手把门关上,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歪着头看笑话似地看着小七,“毕县?那什么地方?我也想去,也带带我呗。”
小七炸毛,紧紧拽着我手腕,恶狠狠地瞪着他,刚开口说了个“你”字,就被我连推带搡地弄了出去。
他还要往里面冲,我直接给了他一拳,他愣住,无措地张了张嘴巴想说话,我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旋转一百八十度,关上了门。
赵云涵把果篮放茶几上,大爷似地往沙发上一坐,对着我勾了勾手指,皮笑肉不笑道:“你过来坐我腿上,说点好听的,我就不把这事跟那两个说。”
他不觉得我会跑,也不怕我跑。
他有不怕的资本。
这小子年纪小,玩心大,我转移视线,看果篮里有我上回跟他提了一嘴的粉红色葡萄,便揪了一个咬在嘴里,跨坐在他身上。
他应该是没想到我这么听话,表情有一瞬的怔愣,而后想到什么,突然暴起,眉毛压低阴鸷地拽住我后脑的发丝,“那人谁啊?别跟我说是你弟弟,他看你那眼神都他妈拉丝了!”
“怎么,你对他有意思?”
我不说话。
“不是吧沈山,你来真的?”他冷笑,“行啊,你跑吧,能出A市,我他妈名字倒过来写。”
我低头,把葡萄咬开一半渡进他的嘴里,舌头顶进去和他的舌尖勾缠,甜腻微酸的汁液含不住溢出唇齿,他的被动只持续不过三秒,三秒后就吃奶孩子似地吸咬我的嘴。
手钻进我宽松的T恤衣摆,顺着我的腰缓慢上爬,指尖在触及与周围不同的粗糙的血痂时有片刻的停顿。
他喘息着和我分开,撩开我的上衣。
青紫色的、被皮带抽出来的淤青痧红遍布胸前后背,有些地方的皮肉被皮带扣刮开,带出一条条细长的、刀割似的伤。
他僵住。
我牵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关节,在手机上打字,让他看屏幕:
【不跑】
【纯喜欢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