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应被郭宇戳到心事,忍着恐惧,咬牙切齿道:“别忘记之前郭老板答应过我的。”
这话被看戏的两人听见。
“看来这中间的事情,还不少呢。”屿知默默说出这么一句。
锦若抬眼瞥见他,沉下语气:“你回来做什么?”
“我任务完成了呀。”
不回来去哪儿。
锦若隐在暗中,嘴角微勾,抬手运起灵力,在面前轻轻挥开。
另一只手对准屿知的肩膀,一掌将他推了出去。
屿知措手不及,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飘在客栈的半空。
同一时间,客栈的门窗被屋外狂风猛的吹开。
刚点燃的烛火,不知是风吹还是什么,忽明忽暗。
风顺着大开的门窗灌进来,啸叫声充斥着客栈每个角落。
屿知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烛火映照下,若隐若现。
黑影在郭宇脸上晃动,他觉查到后身体瞬间僵硬。
“什么东西!”
刘应未见动静,只听郭宇的声音,就已经被吓的双腿无力瘫软在地上,即便如此手却还死死抓着顾宇的衣服不敢松。
屿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荡在半空,不用多想就知是锦若。
她此番必是想得到城中更多的消息。
屿知心中沉下,看着瑟缩在一起的人,隐去自己原本的声音开口:“为何弃我们而不顾~”
幽怨的飘忽的声音响起,刘应发出惊恐的嘶吼声。
甚至连房中都隐约传出慌乱躲藏,还有恐惧惊叫声。
饶是一开始不信的郭宇后背也有些发凉。
藏在黑暗中的锦若听着刘应,跟周围房中此起彼伏的刺耳声音,皱了眉心。
屿知荡在半空赶紧趁热打铁:“我好冷,好疼,为何弃我们不顾~”
门口吹进的风,携卷着声音朝顾宇跟刘应扑面而去。
烛火闪烁的更剧烈。
刘应手在空中挥舞,嘴里胡乱说着:“没有没有!”然后又不停往郭宇身上躲。
郭宇烦躁,屈腿将他推开。
看刘应怕成这样,他猜测的开口:“这东西莫不是你引来的吧,为何一开始不找我们,先找上的你。”
刘应被吓的什么话都说不出,他带出来的衙役听见动静出来看见缩在后面的刘应赶紧上前挡在他身前,并替他反驳:“你怎么说话的,这可是我们县丞,小心你…”
郭宇不等衙役说完,便厉声将他打断:“小心什么?县令都还在城中,一个县丞竟有这么大本事出来,不留在城中同百姓共抗,还配提自己是县丞?”
半夜被吵醒,还遇见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心情烦躁,原想拿此胆小的刘应发泄几句,却跑出来几个没脑子拥护的衙役。
郭宇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威胁:“若城中控制不住,你们跑出来却被误会死在城中也就无事,可若是城中能挺过这次劫难,你觉得你们的脑袋能挂几天?!”
郭宇这么一说,衙役听出其中意思,瞬间感觉脖子有些凉意。
可眼下后悔也无用,只能硬着头皮上:“郭宇!你说话注意点!”
郭宇不是轻易被吓唬到的人,他直接反问:“我注意什么?”
衙役回答:“你是我们县丞带出来的,你不知感恩,还落井下石说风凉话,我们县丞怎么就带出来你这么个白眼狼!”
郭宇冷笑,朝着衙役吐了声:“我呸!”
“你们当真有如此好心,别无所求?谁信,你问问今夜的鬼可信,你们不过是看我身带数万钱财,有所图罢了。”
之前城中还未有如今之事,自己就没少给他们送好处,如今出事他们肯带自己出来,也不过是自己之前给过他们不少钱财,今日所处也是他拿钱财换来的,若非这些,他们这些人眼中怎可能有自己。
郭宇身后先前打开房门的柳英娘在门口无声站了许久,此时见情况愈演愈烈才终于开口。
“几位还是少说几句吧,想必也知道这儿什么人都有,既然都话里有话不想被别人知道的,就莫要再说了。”
虽然也说差不多了。
此时,楼下躲在柜台后的小厮,听着楼上的争吵声,恐惧减少些后,摸索着朝大开的房门走去。
锦若察觉到他的意图,迅速将飘在半空的屿知拉回。
门窗关上,将狂风挡在外面,烛火也不再闪烁,明亮后的客栈并无什么异样。
突然被推出去,又突然被拉回,屿知低声冲锦若小发火道:“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方才小厮去开门,他真怕锦若不知,自己会暴漏,连一会怎么解释的说辞都快想好了,
幸好呀。
“你害怕什么?”
锦若无语的看着他,
明明害怕的人在那边,可怎么看他更像是那做了什么事的人。
被锦若这么一问,屿知才有所反应,就是,自己为何这么怕,锦若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暴露。